1865年4月14日,是美利坚合众国第十四任总统亚伯拉罕·林肯被刺的日子。这一天也是耶稣殉难日。南北战争进行了整整四年,战火席卷了全国,这时,正是北方联邦政府已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南方联邦军队即将投降的时候。

林肯遇刺真相

林肯的资料

  早晨,总统和平时一样,七点钟动身前往白宫的办公室。伏案工作一个小时,研究停战以来从前线发回的报告。然后和家人一起用早餐。餐后,总统又回到办公室,接见来访的众议员、参议员和其他一些政府官员。

是谁提出了要去福特剧院看戏?为何总统包厢的锁坏了没有人报告?护卫林肯的警察当时干什么去了?凶手是怎样逃亡的,又是怎样死去的呢?

亚伯拉罕·林肯 ( Abraham Lincoln )
(1809——1865)亚伯拉罕·林肯是美国第 16
任总统是世界历史中最伟大的人物之一,领导了拯救联邦和结束奴隶制度的伟大斗争。人们怀念他的正直、仁慈、和坚强的个性,他一直是美国历史上最受人景仰的总统之一。尽管他仅在边疆受过一点儿初级教育,担任公职的经验也很少,然而,他那敏锐的洞察力和深厚的人道主义意识,使他成了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总统。林肯
1809年 2月12日黎明出生在肯塔基州哈定县霍尔以南 3
英里的小木屋里。用他自己的话说,他的童年是“一部贫穷的简明编年史”。

  在上午接见客人的间隙中,总统想起了妻子交给他的任务,于是派人到第十大街“福特剧院”通知剧院经理,今天晚上,他将借夫人和一些朋友前往观看演出。格兰特将军也将同去。

编译◎毛春初

小时候,他帮助家里搬柴、提水、做农活等。 9
岁的时候,母亲去世,这对林肯来说是一个残酷的打击。幸而继母对他很好,常常督促他读书、学习,他和继母的关系很融洽。后来,长大的林肯开始独立谋生,他当过农场雇工、石匠、船夫等。1830
年,林肯一家迁居伊利诺伊伊斯州定居,在一场政治集会上他第一次发表了政治演说。由于抨击黑奴制,提出一些有利于公众事业的建议,林肯在公众中有了影响,加上他具有杰出的人品,
1834
年他被选为州议员。两年后,林肯通过自学成为一名律师,不久又成为州议会辉格党领袖。

  格兰特将军完成了在阿波马托克斯村的受降谈判后,已和夫人一起回到了华盛顿。上午开内阁会议之前,格兰特私下告诉总统,晚上他将失陪。他要和夫人去新泽西州的伯灵顿看望在那儿上学的女儿。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格兰特夫人不愿见到林肯夫人,这位第一夫人很任性,曾多次当着她的面大发雷霆。

1865年4月14日,心情一直抑郁的亚伯拉罕·林肯出现了难得的情绪高昂。这也难怪,给美国人带来血腥和痛楚的南北战争终于要结束了。两个星期以前,叛军首府里士满已经陷落,一个星期以前,南方将军罗伯特·李也向格兰特投降了。现在,联邦首都已经开始庆祝北方的胜利以及国家的再次统一。在南卡罗莱纳州的典礼上,罗伯特·安德森少校将在萨木特堡升起一面美国国旗,这面国旗也就是4年前当他弃守查尔斯顿港时降下的。(1861年4月,南方军队在萨木特堡首先向政府军开炮,南北战争正式开始——译者注)

1846 年,他当选为美国众议员。1854
年,北方各州主张废奴和限制奴隶制的资产阶级人士成立了共和党,林肯很快成为这个新党的领导者。
1858
年,他发表了著名演说《家庭纠纷》,要求限制黑人奴隶的发展,实现祖国统一。演说表达了北方资产阶级的愿望,也反映了全国人民的意愿,因而为林肯赢得了巨大声望。
1860 年,林肯作为共和党候选人,当选为美国第 16
任总统。林肯上任后不久,南部奴隶主挑起了南北战争。

太阳集团城官方app,  会后,总统陪夫人乘马车遛了一会,路上,总统谈到未来的四年,以及四年以后的岁月。他打算离任以后要回到伊利诺州的春田老家去,重新干他的律师。他还打算经办一个农场,地点最好是在流经家乡的桑格蒙河畔。末了,他长叹一声说:“啊,我一生中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快乐!”

醋坛子的玛丽害了林肯

在这场战争中,林肯肩上的担子之沉重,是以往绝大多数美国总统无法比拟的。但是,他凭借着自己的非凡毅力和决心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即使在遭到诋毁时,也从未动摇他的方向:恢复联邦、废除奴隶制。
1862 年 9
月,林肯发布了著名的《解放黑奴宣言》,宣布废除奴隶制,解放黑奴。
1864 年 6
月南北战争以北方胜利而告结束,它标志着奴隶制的彻底崩溃。由于林肯的卓越功绩,1864
年 11 月 8
日他再次当选为美国总统。然而,还没等林肯把他的战后政策付诸实施,悲剧发生了。

  夫人像预感到什么似地,说:“还记得吗?维里死的那一天,你也说过这话。”她指的是三年前死去的小儿子。

在首都,林肯与内阁部长们正在开会讨论即将到来的国家重建问题。11点钟格兰特到达会场,全体内阁成员给予了热烈的掌声。在内阁会议上缺席的只有国务卿威廉姆·西华德。因为他4月5日从一辆失控的马车上摔下来,结果造成下颚骨折及一只手臂摔断,他不得不呆在家里养伤。会议上,战争部长艾德温·斯坦顿起草了一份战后处理叛军的计划,他反对对那些叛军过于仁慈,这与总统在第二次就职典礼上所宣誓过的誓词相抵触。在那次就职演说时,林肯呼吁“一个公正和持久的和平”要包括“勿以怨恨对待任何人,但以慈爱加给所有人”。在激烈的争论中,林肯再次明确表示要宽恕南部联邦:“我希望战争之后没有迫害,没有血腥。任何人都别指望我支持绞死或者杀死他们的行为,即使这些人曾经十恶不赦。”林肯激动地挥动着双臂,就像农场主拨开一群小鸡。

1865 年 4 月 14 日晚 10 时 15
分,就在南方军队投降后第5天,林肯在华盛顿★福特剧院遇刺。那天,刺杀林肯的凶手约翰·蒲斯已经在磨刀霍霍了。蒲斯出身于美国戏剧界名门之后,他高超的演技一直是女性戏迷追逐的对象。但是蒲斯人在戏行,心忧国家,他在政见上毫不含糊,一个坚定的南部联邦的极力支持者。内战期间,蒲斯就纠合了一群人暗中活动,这些人包括他的儿时好友米切尔·奥劳夫林和萨姆·阿诺德;马里兰州一个制造马车的乔治·阿茨罗德;23岁的药店员工大卫·赫罗尔德;前南部联邦战士路易斯·鲍威尔,还有一个曾经为叛军提供过情报的约翰·萨拉特。这个组织曾经在华盛顿的一所公寓密谋了绑架林肯以交换南部被俘战士的计划,但这些计划都像其他许多阴谋一样,毫无结果。

  后来,当总统和卫兵威廉·克鲁克走向作战部时,他大概还在想着妻子的话,对克鲁克说:“你知道,我相信有人想要我的命,而且我丝毫也不怀疑他们会成功的。”

内阁会议之后,格兰特将军和林肯讨论晚上的社交活动安排,外出的建议是玛丽·林肯提出来的,她想和丈夫一起放松放松心情。但是玛丽一看到格兰特的妻子朱莉娅·格兰特也要一同去的时候,立即打翻了醋坛子。因为玛丽容不得任何一个别的女人接近他的丈夫,而且就格兰特来说,她还担心声名鹊起的格兰特会锋芒盖过林肯。玛丽不惜用粗鲁的言行来对待格兰特夫人,终于格兰特夫妇拒绝了总统的邀请,借口说要去新泽西州看望家人。

林肯被刺的前两三天,蒲斯几乎天天酩酊大醉,他以前的那个阴谋组织支离破碎,只剩下佩因、赫罗尔德和阿茨罗德了。4月14日中午时分,他去福特剧院取邮件,无意中看到海报上说,林肯和格兰特将出席晚上的节目,蒲斯一阵狂喜,立即召集死党实施他们的最后计划:阿茨罗德去刺杀副总统约翰逊,佩因和赫罗尔德去刺杀日渐康复的国务卿西华德,蒲斯自己去刺杀总统。

  总统和作战部长史丹顿谈了一会关于前方残余敌军投降的消息,然后,要求派一个人陪同他和夫人前往“福特剧院”。他觉得爱克特少校比较合适。

报纸和剧院海报的“传谣机器”立即开动了,它们纷纷提供小道消息说,林肯和格兰特一家要来福特剧院看戏。

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阿茨罗德喝醉了酒临阵退缩,根本没有去刺杀约翰逊。佩因和赫罗尔德倒进行得不错,他们摸到了西华德家外面,由赫罗尔德守在马车上接应,佩因直接进了西华德家,他拿着一包药,这也是早就策划好的。西华德的儿子告诉佩因,他的父亲正在睡觉,现在还不能吃药。但是佩因坚持要送药进去,小西华德感到此人不可理喻,命令他立即滚蛋。由于害怕被看穿阴谋,佩因立即掏出了手枪,对准小西华德的头部就是一下,可惜子弹不知咋的,竟然瞎火。佩因赶紧握紧枪,用枪托猛砸小西华德的头,可怜的小西华德头骨被打裂了。扫除了门外的障碍,佩因从包裹里抽出一把大刀冲进了西华德黑暗的卧室,这时他才发现卧室里除了西华德还有西华德的女儿和一个男护士。

  史丹顿说少校晚上另有任务。他劝总统晚上最好不要去剧院。不过,他最终还是派了作战部的雷斯波恩少校执行这项任务。

后来有些人推说,林肯在最后一天的表现已经暗示了他的悲剧命运。他们说林肯曾经在几天前梦见自己遇害,甚至在时间上都言之凿凿。这当然是后人的附会。其实在林肯当总统时,各种暗杀总统的计划就满天飞了。林肯本身就是个忧郁性格的人,他喜欢那些带有宿命色彩的东西,甚至对不吉利的幻觉也深信不疑。

男护士见势不妙,立即跳将起来冲向佩因,佩因抡起大刀就把他的前额砍破了,而西华德的女儿在惊吓之余也被佩因打晕了过去。
佩因冲到西华德的床边,一刀一刀地猛刺国务卿。这时,西华德的另一个儿子听到声响也冲了进来,不料被手持凶器的佩因在前额划了一刀,并且砍伤了手。佩因感到此地不宜久留,于是迅速离开卧室,跳下楼梯,在楼梯上他又撞见了一个倒霉的国务院信使,佩因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信使又砍伤了。直到逃到大门前,狂奔的佩因不停地尖叫:“我疯了!我疯了!”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所有遭到佩因袭击的人最后都康复了,而且西华德在林肯死后的约翰逊总统任期里还继续做他的国务卿。
话题转到蒲斯那边,蒲斯于晚上10点平静地进入了总统的包厢。

  当天下午,华盛顿的报纸已经报道了总统夫妇和格兰特将军将去福特剧院观看演出的消息。剧院将上演汤姆·泰勒的流行喜剧《我们美国的表兄弟》。

就在被暗杀的那天早上,林肯仍然会见了蜂拥而至的白宫访客。这其间包括白宫发言人舒勒·科尔法克斯,他威胁总统,如果战争部长艾德温·斯坦顿退休后最好让自己取代其职;当天下午,也就是内阁会议结束后,总统和副总统安德鲁·约翰逊开始了突然摒弃前嫌,好像林肯知道自己大限已尽。(由于约翰逊和林肯不属于同一个政党,所以他对总统的措施几乎都唱反调。尤其在林肯就职典礼上约翰逊故意喝得醉醺醺的,弄得林肯非常尴尬。从那以后,两个人形同陌路,见了面也不打招呼。)

本来包厢是有个锁的,但这锁在几天前就坏了,也没有人报告此事。由于蒲斯本来是个演员,所以警卫总统的人都没有为难他。警察约翰·派克本来应该是守在大厅通往包厢的必经之路上的,但是他对看戏毫无兴趣,所以躲到另一个房间去喝酒去了。
当蒲斯进入包厢后,他平静地把枪瞄准了林肯的左耳和背脊之间……共开枪8次,林肯被击中6次,其中5次击中要害。然而1675名观众中,只有很少人听见枪声,甚至坐在旁边的林肯夫人和几个陪同看戏的人都没有对枪声太震惊。因为蒲斯选择了戏剧的高潮处开枪,演员的大笑和枪声混杂在一起是很难听清的。
接下来包厢里一片混乱,蒲斯从包厢里跳到舞台上,转身向观众喊了句:“一切暴君都是这个下场。”这是弗吉尼亚州的名言。

  由于最近罗伯特·李将军投降,加之总统光临,人们预料福特剧院将度过一个欢乐的夜晚。

格兰特夫妇被酸走了,玛丽·林肯不得不寻找另外的看戏搭档。几经辗转,纽约参议员艾拉·哈里斯的女儿和她的未婚夫接受了邀请。

关于追凶现场的回忆
全场观众惊呆了,竟然没有一个人追上去。几分钟后,蒲斯打马就逃了。蒲斯和他的同伙赫罗尔德穿越了阿纳科斯蒂亚河上的大桥后,进入马里兰州,他们俩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往南狂奔。为了治疗蒲斯的脚(他从包厢跳下来时扭伤了脚),他们在一户人家躲了一整夜,这家人还给蒲斯上了夹板。第五天,他们开始等待机会渡过波多马克河到弗吉尼亚去。4月20日,蒲斯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只船。接下来的两天里,由于河水暴涨,他们不得不在马里兰州的边界潜藏了两天。4月22日,他们最后成功地渡河逃到了弗吉尼亚,并继续向内地潜行,后来他们到达了理查德·加勒特农场。与此同时,缉拿凶手的联邦侦探和纽约第16骑兵队开始顺着蛛丝马迹(当然还得加上一些狗屎运),一点点地也摸到了加勒特农场。

  那天中午,一个面容苍白、留着短须的青年演员来福特剧院取邮件,当他得知总统晚上要来剧院看戏时,便激动得浑身颤抖。此人名叫约翰·威尔克斯·布什,
26岁,是著名的英国演员米尼叶斯·布鲁特斯·布什之子。

先于林肯的另一次暗杀

以下就是骑兵队的指挥爱德华·多尔蒂中尉的回忆了。
我下了马,用力敲着前门,老加勒特出来了,我揪住他,问前几天被骑兵队跟踪的那两个逃犯在哪里。正当我问话时,突然,一个士兵大叫,“噢,中尉,这里有一个人躲在玉米仓库里。”但是我们发现是老加勒特的儿子,不是蒲斯及其党徒。我们审讯了这个小伙子,他很快告诉我,“谷仓里有人。”在留下一部分人看住房子后,我们包围了谷仓。我用力踢了踢谷仓的门,但是没有任何反应。我从加勒特的另一个儿子手中拿到了谷仓钥匙并打开了门,我要求里面的人出来投降。

  约翰·布什的野心比他的实际能力大得多,他在舞台上不能像他的父亲和两个哥哥一样成功,便想成为一个英雄。原先,他的立场是站在北方的,但后来却又转向南方。作为一个演员,他那种浮夸的表演在南方更能赢得观众。

话说另一头,刺杀林肯的凶手约翰·蒲斯也在磨刀霍霍了。蒲斯出身于美国戏剧界名门之后,他高超的演技一直是女性戏迷追逐的对象。但是蒲斯人在戏行,心忧国家,他在政见上毫不含糊,一个坚定的南部联邦的极力支持者。内战期间,蒲斯就纠合了一群人暗中活动,这些人包括他的儿时好友米切尔·奥劳夫林和萨姆·阿诺德;马里兰州一个制造马车的乔治·阿茨罗德;23岁的药店员工大卫·赫罗尔德;前南部联邦战士路易斯·鲍威尔,还有一个曾经为叛军提供过情报的约翰·萨拉特。这个组织曾经在华盛顿的一所公寓密谋了绑架林肯以交换南部被俘战士的计划,但这些计划都像其他许多阴谋一样,毫无结果。

拖延了一下后,蒲斯在里面回话了:“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回答:“那并不重要,你出来便是。” 他说:“我腿瘸了,而且只是一个人。”
我说:“我知道谁和你在一起,你们最好投降。”
他回答:“我只要朋友扶我出来,而不是我的敌人来扶。”
我说:“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就放火了。”一个下士立即堆好了一些干草靠在墙边并且点燃了火堆。
就在下士点火时,蒲斯在里面说:“如果你敢进来,我就用子弹打穿你的身体。”
我下令停止放火,并决定等到天亮后再进入谷仓制服他们。
又过了一会儿,蒲斯有气无力地说:“噢,中尉先生,这儿有一个人想向邪恶势力投降。”
我回答:“你最好出来。”
他回答说:“不,我还没有作出决定;但是请你的部下退后50步,给我一条生路。”
我告诉他,我有50个兄弟等在外面,一定要捉拿他。
他说:“好吧,我勇敢的兄弟,准备一个担架。”
这时,赫罗尔德走到门边,我要他交出枪械,蒲斯答腔了:“枪全在我这里,是用来对付你们的,先生。”我告诉赫罗尔德,“让我们看看你的手。”他把门打开了一半,我们立即抓住了他的手腕。就在这时,我听见里面一声枪响,我想是不是蒲斯自杀了,推开门,我发现蒲斯身后的干草和麦秸已经着火了。
蒲斯有一根拐杖,手上还有一支卡宾枪。我冲进着火的谷仓,其他人也纷纷跟进来。

  不过,他从未参加南方军队。战争期间,布什在华盛顿、纽约和其它东部城市演出。从1864年底到1865年初,他一直呆在华盛顿。有一次,林肯总统在福特剧院看戏,恰巧布什在那出戏中扮演一个恶棍,于是他乘机对着总统吐出那些恶毒的台词,张牙舞爪发泄内心的仇恨。

林肯被刺的前两三天,蒲斯几乎天天酩酊大醉,他以前的那个阴谋组织支离破碎,只剩下佩因、赫罗尔德和阿茨罗德了。4月14日中午时分,他去福特剧院取邮件,无意中看到海报上说,林肯和格兰特将出席晚上的节目,蒲斯一阵狂喜,立即召集死党实施他们的最后计划:阿茨罗德去刺杀副总统约翰逊,佩因和赫罗尔德去刺杀日渐康复的国务卿西华德,蒲斯自己去刺杀总统。

我们把蒲斯夹在腋窝下很快脱离了谷仓。火势越来越大,我把蒲斯送到了加勒特家中。
蒲斯的后脑中了致命的一枪。原来,在赫罗尔德准备出来的时候,一个侦探走到了谷仓后面点燃了稻草。就着火光蒲斯看见了我,于是他用枪瞄准了我。危急时刻,一个士兵迅速向蒲斯开火了,本来这个士兵是想打中蒲斯的胳膊的,但是因为蒲斯一转身,子弹偏了,打在了蒲斯的后脑上。
蒲斯示意我抬起他的手,我抬起后,他喘着粗气说:“没用了,没用了!”我给他一点白兰地和水,但是他已经不能吞咽了,我立即派人去请外科医生,当医生到来时已是回天乏术。

  林肯总统和他的随员都感觉到这个演员好像对他有故意,却并没有十分在意。

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阿茨罗德喝醉了酒临阵退缩,根本没有去刺杀约翰逊。佩因和赫罗尔德倒进行得不错,他们摸到了西华德家外面,由赫罗尔德守在马车上接应,佩因直接进了西华德家,他拿着一包药,这也是早就策划好的。西华德的儿子告诉佩因,他的父亲正在睡觉,现在还不能吃药。但是佩因坚持要送药进去,小西华德感到此人不可理喻,命令他立即滚蛋。由于害怕被看穿阴谋,佩因立即掏出了手枪,对准小西华德的头部就是一下,可惜子弹不知咋的,竟然瞎火。佩因赶紧握紧枪,用枪托猛砸小西华德的头,可怜的小西华德头骨被打裂了。扫除了门外的障碍,佩因从包裹里抽出一把大刀冲进了西华德黑暗的卧室,这时他才发现卧室里除了西华德还有西华德的女儿和一个男护士。男护士见势不妙,立即跳将起来冲向佩因,佩因抡起大刀就把他的前额砍破了,而西华德的女儿在惊吓之余也被佩因打晕了过去。

7点钟的时候,蒲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的身旁有一本日记、一把猎刀、两支手枪、一只指南针以及一张关于加拿大的草图。
1865 年 4 月 15 日,亚伯拉罕·林肯去世,时年 56
岁。林肯去世后,他的遗体在 14
个城市供群众凭吊了两个多星期,后被安葬在普林斯菲尔德(Princefield)。

  早在一年之前,布什就纠合了一班亡命之徒,企图绑架总统,曾经有过两次机会,但都没有得逞,总统临时改变了原定计划。1865
年3 月4
日,在林肯总统第二次就任的宣誓大典上,布什和他的同伙距离总统只有数英尺之遥。从当时记者拍摄的一张照片上可以看见,这个阴谋者就站在国会大厦的台阶。

佩因冲到西华德的床边,一刀一刀地猛刺国务卿。这时,西华德的另一个儿子听到声响也冲了进来,不料被手持凶器的佩因在前额划了一刀,并且砍伤了手。佩因感到此地不宜久留,于是迅速离开卧室,跳下楼梯,在楼梯上他又撞见了一个倒霉的国务院信使,佩因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信使又砍伤了。直到逃到大门前,狂奔的佩因不停地尖叫:“我疯了!我疯了!”

1809年,出生在寂静的荒野上的一座简陋的小屋1916年,7岁,全家被赶出居住地。经过长途跋涉,穿过茫茫荒野,找到一个窝棚1818年,9岁,年仅34岁的母亲不辛去世1827年,18岁,自己制作了一艘摆渡船1831年,22岁,经商失败1832年,23岁,竞选州议员,但落选了,想进法学院学法律,但进不去1833年,24岁,向朋友借钱经商,年底破产。接下来花了16年,才把这笔钱还清1834年,25岁,再次竞选州议员,竟然赢了1835年,26岁,订婚后即将结婚时,未婚妻死了,因此心也碎了1836年,27岁,精神完全崩溃,卧病在床6个月1838年,29岁,努力争取成为州议员的发言人,没有成功1840年,31岁,争取成为被选举人,落选了1843年,34岁,参加国会大选,又落选了1846年,37岁,再次参加国会大选,这次当选了1848年,39岁,寻求国会议员连任,失败了1849年,40岁,想在自己州内担任土地局长,被拒绝了1854年,45岁,竞选参议员,落选了1856年,47岁,在共和党的全国代表大会上争取副总统的提名得票不到100张1858年,49岁,再度参选参议员,再度落选1860年,51岁,当选美国总统

  后来,由于布什的主张,他们决定改绑架为刺杀总统。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所有遭到佩因袭击的人最后都康复了,而且西华德在林肯死后的约翰逊总统任期里还继续做他的国务卿。

  今天,他终于找到机会了,这个亡命之徒认为他终于可以成为英雄了。

话题转到蒲斯那边,蒲斯于晚上10点平静地进入了总统的包厢。本来包厢是有个锁的,但这锁在几天前就坏了,也没有人报告此事。由于蒲斯本来是个演员,所以警卫总统的人都没有为难他。警察约翰·派克本来应该是守在大厅通往包厢的必经之路上的,但是他对看戏毫无兴趣,所以躲到另一个房间去喝酒去了。

  他浑身颤抖着跑到第七大街的一个马房,让人把他的独眼马牵到福特剧院后的一个马厩去。接着又到附近的一个马房租了一匹栗色牝马,吩咐四点钟为马备鞍,供他使用。然后,他回到寄宿的旅店。旅店主人萨拉特太太的儿子约翰·萨拉特是南方联邦军的信差,也是他们这个阴谋团伙的成员之一。此时,约翰·萨拉特出城去了。

当蒲斯进入包厢后,他平静地把枪瞄准了林肯的左耳和背脊之间……1675名观众中,只有很少人听见枪声,甚至坐在旁边的林肯夫人和几个陪同看戏的人都没有对枪声太震惊。因为蒲斯选择了戏剧的高潮处开枪,演员的大笑和枪声混杂在一起是很难听清的。

  随后,布什做了一件令人费解的事——他在一家酒吧间喝了些白兰地,然后找到副总统安德鲁·约翰逊的官邸,问门房副总统是否在家。门房的回答是“不在”。于是,布什在一张名片上写道:“不想打扰你。你在家吗?

接下来包厢里一片混乱,蒲斯从包厢里跳到舞台上,转身向观众喊了句:“一切暴君都是这个下场。”这是弗吉尼亚州的名言。

  威尔克斯·布什。”门房随手把名片放在约翰逊秘书的文件盒里。

  布什到普姆福雷马房牵出栗色牝马,试了试马的速度,然后回到寄宿店独自策划晚上的行动。

  六点左右,布什把栗色马牵到剧院后的马厩,拴在他自己的独眼马旁边。

  他给舞台道具管理员和守门人带来一瓶威士忌,趁他们痛饮之际,溜到总统包厢的入口,在门上凿了个侗。从这个洞里既可以看到包厢内的人,又可以看到舞台的情景..吃过晚饭以后,布什回到旅店楼上休息片刻,八点左右才动身。临出门时对看门人说,“今晚福特剧院有好戏看哩!”他找到自己的同伙刘易斯·佩因、大卫·霍罗德等人,给他们分派了任务:一个去杀国务卿,一个去杀副总统,还有一个接应自己..事毕后,四个人在海军部大桥碰面。如果不能及时赶到那里的话,便到萨拉特村去。之后,他们将骑马穿过弗吉尼亚州,以英雄的姿态奔赴南方..这天晚上,林肯一家早早用过晚餐。十二岁的泰德因获准一个人去格罗夫剧院看儿童剧而兴奋得喋喋不休;刚开始服兵役的罗伯特感到疲惫,去卧室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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