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林,四川南充人。2004年,陈少林所在的桃花村被政府列为“农家乐示范村”,公路也修到了村口。陈少林家的房子就坐落在进村公路的旁边,后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山坡,坡上种满了桃树。对于开农家乐来说,地理位置真可谓得天独厚。经过一番紧锣密鼓的筹备,2004年2月中旬,赶在桃花盛开之前,陈少林的“农家乐”开张了。
开业不久,桃花村的数十万株桃树便随着季节的来临竞相开放。漫山遍野的桃花姹紫嫣红,每天都吸引着大批的游客前来观赏、游玩。陈少林的农家乐生意自然也是格外的火爆,平时每天要接待几十位顾客,到了周末或是节假日更是有上百的客人前来。
然而,就在陈少林计划进一步扩大农家乐规模的时候,市场却发生了变化。桃花的花期不长,桃花谢了后,游客便开始减少。陈少林的生意也一落千丈,百无聊赖的他跑到附近镇上的网吧玩网络游戏。
“来打仗吧1 让我们一起回到童年时代
陈少林在玩网络游戏的过程中,认识不少都喜欢玩“反恐精英”游戏的年轻人。很快,他们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一个星期六的早晨,朋友们陆续来到陈少林的农家乐游玩。
过了一会儿,有人提议要像在网络游戏里那样分成两伙人,来“真刀真枪”地干一盘。于是他们便分成两伙,各自以泥巴作为武器,开始在陈少林家后面的山坡上疯了起来。战斗一开始,双方便依托天然的沟壑、山包、树干开始相互向对方的阵地投掷起泥块来。泥块落在地上立即碎成了无数小块,并且还扬起一片尘土。不一会儿,大家的脸上、手上、身上都落满了泥巴灰。来时穿着入时、打扮光鲜的一群帅哥、美女,顿时变成了一个个“泥娃娃”。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忍不住议论起刚才的战斗,并且异口同声地说,总是在城里上班,每天都非常紧张,这嘲战斗”让他们好像回到了童年……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了,这天陈少林突然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他说上周意犹未尽,准备这周再带几个朋友来。但是考虑到安全问题,他提出请陈少林帮忙找几顶安全帽,保护一下脑袋。
于是陈少林骑着摩托车飞快地向城里的建材市场赶去。他买了10顶崭新的安全帽,为了方便分组,他还特意选了两种不同的颜色,每种颜色5顶。第二天,朋友们如约而至。在一嘲战斗”结束后,朋友看见陈少林是特意去购买的新安全帽,都执意要付钱。在陈少林的再三推辞下,朋友提出给他付租金,说完便按照每顶10元的价格给了陈少林100元安全帽租金。
就这样,由于陈少林诚信经营,他的农家饭也美味可口,没过多久,依靠朋友们之间的口碑相传,很多年轻白领都知道了这个可以打“泥巴仗”的农家乐。闲暇时,他们便来到这里。一是寻找儿时的感觉,二是释放工作的压力。于是,陈少林干脆在自家的农家乐门前挂上了“来打仗吧”的牌子,以“打仗”为特色,吸引了更多的人。
“泥巴仗”升级, 我要靠“打仗”成百万富翁
到2005年4月,陈少林的10顶安全帽已经累计给他赚回了2000多元钱的租金。有一次,他无意间听到来玩儿的女孩子抱怨衣服弄脏之后回去很难洗。陈少林立刻去服装批发市场买来20套迷彩服,他还用纸板写了个“出租迷彩服,每件10元”的牌子,挂在自己农家乐的墙壁上。
2005年五一长假后,陈少林感到以前经常上门的熟客渐渐少了。朋友告诉他,打“泥巴仗”虽然好玩,但毕竟太简单,玩久了就有些腻。陈少林坐在那里好半天没有说话,蓦然,经常听的一句“创新发展”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随即出门向镇上的网吧走去,这次他是去寻找新的路子。
经过一个星期的浏览,陈少林发现一种发射彩色子弹的游戏用玩具枪。据介绍,这种玩具枪打出的子弹不会对人身产生伤害,而只是在被击中的物体表面留下一团有颜色的印记,并且这种颜色染上之后,用专业的洗液就能很轻易地洗掉。这个新产品立即把陈少林深深吸引了。
陈少林按照地址找到成都那家玩具公司,经过一番查看和试射,这种玩具枪确实非常适合在陈少林的农家乐里进行“打仗”游戏。于是陈少林便以每支550元的价格买回了6支玩具枪和若干玩具子弹。
回到家,陈少林马上打电话通知朋友,并且还亲自去后山坡上挖了几个壕沟作为战壕,还像模像样地搭起了几个掩体。一个简易的战场就这样初步形成了。在收费问题上,陈少林动了一番心思。由于这个项目刚上马,来的肯定都是自己比较要好的朋友。如果枪按照出租来收费,有点儿过意不去,但是如果不收费,每打出去一颗子弹可都是钱埃思来想去,他最后决定按照一颗子弹5毛钱来收费,枪不要钱。这样一来,要是消费“超标”了,朋友们也不会多心,毕竟子弹是自己打出去的。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玩具枪彩色子弹的项目立刻吸引了很多都市里的年轻人。平日在办公室坐惯了,出来运动一下感觉确实不同。在朋友的宣传下,许多白领,包括机关工作的公务员,都知道了陈少林家里经营这种好玩的“枪战游戏”,经常还有单位给他打来电话,预定周末的位置。随着生意的日益兴隆,陈少林又去成都购买了一批玩具枪。并且还在他家后山坡上新建了独木桥、云梯等平时只能在部队训练场上看到的东西,更进一步增强了战场感觉。
2007年桃花盛开的时候,陈少林家的“来打仗吧”生意也像盛开的花海一样兴旺发达,在最火的一天,接待了300位顾客,吃饭、打牌的桌子都摆到了桃花树下。陈少林自然也赚了个盆满钵满,他算了一下,从2005年经营“泥巴仗”开始,他已经靠经营“打仗”赚了20多万。对未来的前景,陈少林信心十足,他想继续发展自己的特色,向百万富翁的队伍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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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南岸的战斗(下)

快节奏的生活让很多人渴望返璞归真,尤其是白领族群。虽说生活环境现代化了,而白领们却感觉越来越机械,越来越不会给自己减压。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孩子,重温小时候玩的那些游戏依旧让很多人感到快乐。它们能帮人们抛开工作的包袱和生活的烦恼。可成年人如何做回童年的自己,怎么去寻找已遗落的游戏呢?打工妹青青发现了“成人童化”的心理现象,并把它发展成新的商机——开了家“童戏吧”。
青青老家在四川。完成学业后,她奔赴上海找工作。几经周折,她终于在一家化妆品公司找到了一份市场调查员的工作。
上海生活成本高,青青每月的工资除去日常开销,根本没有什么结余。她把更多的希望寄托在加薪升职上。她努力为客户服务,详细遵守公司守则,可还是出现了疏漏。
有一次,青青被客户故意刁难,说她承诺三包的化妆品出现了质量问题,未见说明书中附带提及的祛斑效果,要求退货。其实,那款产品主要功能并非祛斑,而是美白,说明书里写得很清楚。青青好言解释没用,心里非常气愤,冲动之下就和那位客户吵了起来。最后,青青被主管训斥一顿,还被扣了当月薪水。回到出租屋,她越想越气,委屈地大哭起来,心想:给人打工真的太受气,我一定要攒些钱自己创业。接着青青煎熬一年多,省吃俭用终于存了几万元钱。
春节返川探亲,她满身愉悦地和旧友玩起了童年的游戏:跳房子。跳房子这游戏可以抱团玩,也可以自娱自乐;两个人轮着跳,一群人分两组PK都行。
饭桌上,朋友问青青在城市里不玩游戏闷不闷,“工作又累还强撑着不放松,也太寡淡无趣了。”朋友的话使青青打了个激灵:都市那么多白领,总会有人萌生做童年游戏来放松的念头吧?如果自己开家“童戏吧”,专门提供像跳房子这种童年游戏,说不定会大受欢迎呢。
青青算了一笔账:目前自己的月薪是3000元,如果辞职开店,每天纯收入应该至少达到100元;在上海繁华的市区,就算开一家简陋的10元店,一天收入大概也不止这个数字。
青青便辞去原来的工作。做了几天市场调查,她看中了一家正在招租的潮州餐馆。这家餐馆离她以前的公司不远,周围有不少写字楼,如果用它来做都市白领的休闲之所很合适。
经过几个月的筹备,(www.nczfj.com)青青的“童戏吧”终于开张了。正如她所预料,开张头几周“童戏吧”生意挺火,每天的营业额都达到了500元。
可没过多久光临“童戏吧”的客人渐渐少了起来。青青很迷惑:难道顾客只是图新鲜吗?这时候常客道破了谜底——“童戏吧”里的游戏项目比较单调,跳房子、打弹珠、丢手绢等游戏玩久了难免生腻。
青青继续添加游戏项目,如丢沙包、跳皮筋等。
扩充了游戏项目的“童戏吧”越来越受白领喜爱,每天中午都挤满了人。
有一次,一位客人玩得太尽兴,以至于忘记时间,等结束“战斗”再去单位都快要迟到了。这本来与青春无关,但看到客人急匆匆的样子,她心里很过意不去。于是(www.nczfj.com),她推出了提醒服务,如果客人游戏超过时间,她会催促他们停战。此举一经推出,立刻赢得顾客的好评。
从周一到周五的每个中午,尤其周末,“童戏吧”几乎都是人满为患。渐渐地,青青的“童戏吧”变得颇有名气。很多人相继模仿她的做法,一时间上海出现了多家“童戏吧”。同行的竞争,使青青颇有压力,同时也促使她不断地创新。不久她就推出了“泥战”。
她用半面墙隔离出一间具有原始风味的小房子,里面放些泥巴供白领用来做“子弹”互相攻击。与之相配套的,则是出租安全帽和迷彩衣业务。迷彩衣耐脏,能解决客人弄脏衣服的问题。而她通过这项业务可以增加收入,仅十顶安全帽每个月都能给她带来2000多元租金。
害怕顾客“喜新厌旧”,青青引进了一种发射彩色子弹的玩具枪。这种玩具枪射出的子弹不会对人身产生伤害,只会在物体表面留下一团有颜色的印记,而且专业的洗衣液可以很轻易地把印记洗掉。这个项目立刻吸引了众多白领。随着生意的日益兴隆,青青连续购买了三批玩具枪。她还在“童戏吧”里新建了独木桥、水槽等游戏道具,更进一步增加了游戏的趣味。
现在青青年收入达10多万元,她正打算把店面扩大,再向连锁店进军。

文 李正权

1967年8月23日一大早,鸟声把我们从草笼笼里叫醒。时间还早,杨广德让我们再巡逻巡逻。于是,我们就顺着老君洞的围墙,往山下走。走出树林,有一处裸露的岩坎。向山下望去,海棠溪那边的山坡上有一挺高射机枪,不时往山上盲目地射击,打得树叶子飒飒直落。要通过那岩坎,必须快。只要山下的人一发现,机枪就会扫射过来。杨广德安排我先下,我说你先下,我断后。那个年代,我的确是相当“英雄”的,总用小说和电影中的英雄来要求自己。从建设厂回黄山的途中,从九龙坡过江到南岸时,长江厂八一五派的机枪比我们去九龙坡时还要打得厉害。看到别人拿着枪跑不动,我就帮忙拿,身上左右横挎两支了,还硬从别人手上又抢过两支来。也是我力气大,背了四支枪,竟然还跑到别人前面,竟然还招呼大家身子俯低一点。在一个水沟旁,我还站住,伸手去拉那些力弱的人。我明明知道过这个岩坎断后的人最危险,我却偏偏要断后,也是想显示自己的“英雄本色”。

我们十几个人一个跟着一个冲出树林,往那岩坎下跳。那岩坎有四五米高,有点斜,可以梭下去。两个女生先是有点胆怯,但在大家鼓舞下,也跟着梭了下去,但这样就耽搁了一些时间。看到山上有人出没,如果用望远镜看,还能看到我们拿着的半自动步枪,山下的高射机枪就开始扫了过来。子弹在树林里“嗖嗖”呼啸,树叶落在我头上。已经只剩我一个人了,我忘了危险,猛地冲出树林,一纵身便跳下岩坎。跳下去后又是一个斜坡,站不稳,身子便滚了好几圈。这时,机枪子弹已经打在那岩坎上,溅起的石块石粉和泥巴落了我一头一身。如果我晚那么一两秒钟,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被打中。高射机枪子弹直径大,只要打中,肯定没命。大伙儿急忙将我扶着,全都说:“好险!”

这是我在武斗中经历的第二次危险。

后来,我们转到黄桷古道上来。有居民告诉我们,新建小学后面的山坡上有个被打死的人,是昨天被打死的,是山上下来的。我又自告奋勇,带了两个人去查看是怎么回事。那地方已经临近山下了,在一处草笼笼中,我们发现了那死人。那是个年轻人,身上的劳保服还是崭新的,手臂戴着九一纵队红二连的袖章,胸口有一个很大的洞,显然是刺刀捅的。既然是战友,又是九一纵队红二连的,我立即决定把他抬回去。我叫一同去的罗朝忠负责警戒,我在附近一个居民住房里找到两根晾衣竿,又找到一些草绳什么的,绑了一个临时担架。一天一夜暴晒暴露,尸体已经发臭。我们捂着鼻子,把死者抬上担架,然后抬起担架往山坡上爬。我自恃力气大,一个人抬前面,让他们两个抬后面。坡太陡,很难走。海棠溪那边的八一五派可能从望远镜里也发现了我们,高射机枪也开始往这小山坡打了过来。那担架是临时绑的,由于心急,肯定绑得不好,加上那草绳又有些腐烂,只走了几步,那草绳就断了。死者头向后的,重心一变,就一下子翻了过去,差点儿翻到后面两个人的身上。把他们骇惨了,立即摔开担架,匆匆跑到房子后面。我看也没有办法了,害怕八一五派杀过来,于是只好向山上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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