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翌看着眼前的男生,脸颊微微泛红。
男生上扬着嘴角,露出好看的牙齿说:沐翌,我喜欢你。
沐翌握了握手中的斜背包带,脸涨的通红,一直蔓延到了耳边。
沐翌开了口,羞涩的开了开口我我…….. 半天过去始终再没了下文。
沐翌,你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喜欢你,想你做我女朋友。
男生看着这个易羞涩的女生,有些慌张起来。
女生低下头,手无足措地说安小泪、我……。
不要拒绝我好么?!安小泪皱了皱他那好看的眉。 沐翌轻轻点了头。
安小泪笑了,伸出了手。 沐翌抬起头,慢慢伸出了手。
大手握小手,阳光下散发出一种温暖的气息。 留下的印象,难以改变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惊叫道啊怎么了怎么了?二?
另一个女生辅助这个惊叫名为二的女生。
那个、那个沐翌跟安小泪、他他他们交交交往了 啊又一尖叫声。
扶着二的女生直接晕过去了。 啥!啥?你醒醒啊二使劲摇着啥。
引起一群同学围观。 那个啥呀、别激动。 啊又一尖叫。
啥睁开眼幽幽的说道:我的白马王子啊,那个害羞小公主啊
啥丫!你没没事吧?!二拼命的摇着啥。 没事。啥说完再次倒在地上。
二看着茫然的同学说害羞的沐翌答应了安小泪、现在成了安小泪的女朋友了哇!!!
啊?!!同学们惊呼,一同看向窗外。
不可能!沐翌这么害羞,与男生说一句话都会脸红。
怎么可能答应安小泪?更何况之前与沐翌交往的几个男生都是玩她,她怎么这么傻呢?啥缓缓道来。
同学们目光再次聚集啥身上。 那叫单纯!
二反驳道:被男生骗了还维护那些男生的名声,这世界这单纯、善良、又干净的女孩哪找去?
就不知安小泪会不会也是玩玩?! 啥一脸凶相,二双手举起,以示投降。
原来,沐翌是个单纯又善良的女孩。 习惯了一切,习惯不再是习惯
安小泪总是牵着沐翌的手走路,陪沐翌去她想去的地方。
然而,沐翌这么容易害羞,总是说随便。 每次约会地点只好由安小泪决定。
安小泪与沐翌一起用餐时,总是先帮她准备好一切,而沐翌并不挑食,点什么她吃什么。
与安小泪说话时,祗是慢慢说完一句话。 安小泪很少见过沐翌笑过。
所以安小泪总是说笑话逗她笑。
然而,沐翌祗是轻轻扬了扬唇角,勉强扯出一个笑。
沐翌在安小泪面前笑的最真一次就是:当安小泪气喘吁吁地将已经融化掉的冰激凌送到她面前时,
沐翌忽然笑了,流利的说了一句:傻瓜,都融化了,你让我怎么吃啊?
他看到她笑,自己也笑了:你笑起来真好看。 沐翌脸颊微微泛红了,
安小泪用勺子将冰激凌一口一口喂给沐翌吃。
坐在柳树下石凳上的安小泪揉了揉沐翌的头发,笑问: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呢?
沐翌看着湖面,轻轻摇了摇头。 沐翌很少说话,几近沉默。
安小泪看着湖面说:你那个几个男朋友为什么喜欢你?
沐翌的眼神黯然下去了。不知道。
安小泪揽住她的肩说:傻瓜,你太善良。他们骗了你,你还维护他们。
你太过于单纯,所以让他们容易接近你了。 沐翌淡淡哦了一声。
安小泪越来越心疼她了,沐翌没什么要求,也没什么毛病。
很顺从的听着安小泪给她安排的一切。
如果沐翌不喜欢一件什么东西,会说一句:我不要这个,可以吗?小泪,我不喜欢。
那语气接近哀求。使人不得不答应。
安小泪对沐翌这仅存的一个要求会分外同意。 毕竟她不挑剔,没其他嗜好。
这时,安小泪通常说一句:可以,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我不反对。 沐翌沉默。
安小泪与沐翌通电话时,总让沐翌先挂电话。
安小泪还让沐翌的手机每晚都关机,有时还二次拨过去以确认。
安小泪不阻止沐翌做什么,而且沐翌从不做伤害自己的事。
这令安小泪感到很开心,但是他觉得没有太过安静了。
有事祗是两个人约会,沐翌都会脸红,更何况与朋友聚会呢?
沐翌似乎习惯了安小泪为她安排的一切。安小泪也习惯了沐翌这样默默地接受。
安静于沉默 安小泪没见过沐翌哭过,哪怕流一次泪。
或许是因为沐翌太过安静,太过于沉默。
太过于害羞,才使那些与沐翌恋爱过的男生选择分手。
但分手后又没感觉沐翌做错了什么,与沐翌分手之后的人都只记住沐翌的好,都成了沐翌的朋友。
安小泪没有与沐翌吵过,闹过。
而是一如既往的对沐翌好,与沐翌长达一个月的恋爱。
要知道,许多男生都受不了这样子的沐翌。
尽管沐翌看起来干净单纯,但相处起来却很难。 那个情敌、失败了
沐翌第一次在没有安小泪的陪伴下回家。 然而,就在通往她回家的那条路上。
她看到了一幕戏剧性的电影。 安小泪身上贴着另一个女生,两人正在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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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出“分手”两个字的时候,电话那边的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崩溃。
他沉默了良久,轻声说:“好。那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吧。让我去你的学校陪你一天,做最后一天情侣。”
我应允他。终于要分开了,不免有些伤感。三年了,我们分隔两地,每天只能靠着电话、电脑联系。摸不着,看不着,管不着,这样虚无缥缈的爱情,我早就受够了。我从没体会到别人口中所说的大学生活的美妙。看着情侣们手牵手从校园正门散步到后门,看着男生帮心爱的女友打开水,看着下雨天男生背着打伞的女友一步一倾斜的往宿舍走,我的心就生疼生疼。甚至连吵架,都没办法得到一个安慰的拥抱。我清清楚楚的记得我屡屡无助的握着电话几近崩溃,可最终这些难以启齿的柔弱,都要自己把握。
想必他也受尽了折磨吧,不然怎么答应的这么爽快。
他风尘仆仆的来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在这两天内,一场大雪不眠不休的覆盖了我所在的城市。他披着满身的雪花,绽放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我生硬的回应着。不得不承认,这三年内每次见到他温婉如玉的面容,原本想好的分手措辞都会咽回肚里,坚硬的心都会融化。这次,也不例外。可是我立刻告诫自己,不能因为贪恋短暂的温柔,而承受长久的寂寞。
我说:“先去吃饭吧。”他说:“不急。这么冷的天你打开水没?”我的心猛的一紧。“去把你的暖瓶拿下来,先打好热水再忙别的,免得晚上没有用的,用别人的还要看别人脸色。”他喋喋不休的说着,我的眼睛却早已湿润……三年了,为什么在分手的时候才懂得弥补。我回到宿舍戴了个毛茸茸的手套,把暖瓶拿了下来。打好水他的手已经冻的通红通红。我把手套脱下来戴在他的手上,然后把自己的手也艰难的塞进去。这样,我们的手便紧紧的贴在一起。虽然他的手很冰冷,虽然手套里的空间很逼仄,但是我却体会到了和其他女生一样的甜蜜。他深情的看着我,悲伤在脸上流转。
接下来便是去吃饭。我点了红烧茄子,红烧肉后便把菜单递给他点。他轻轻一笑:“我想点的也是这两个。”我笑着说:“你在跟我客气吗?”他的笑容慢慢消失,淡淡的说:“你的习惯早已变成我的习惯了。”我把目光转向窗外,没有看他。他还是爱我的,不是吗。
吃好饭,我们漫步在纯白的世界中,谁都没有说话。“吃冰激凌吗?”他突然问道。我诧异的看着他,他从来不让我在冬天吃冰激凌,说怕我生病。“你不怕我生病了?”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后悔了。马上都要分手了,谁还管你生不生病。“现在我在你身边,我还怕什么。”他悠然的看向远方,像是看到了另一个世界那样遥远。凛冽的风扫过脸庞,我捂着脸背过身去,眼泪却不听使唤的滴落在手指间。我看到我们走过的脚印,蜿蜿蜒蜒的爬成了一条路,望不到尽头。
我拿着冰激凌蹦蹦跳跳的踩在咯吱咯吱的积雪上。他笑着跟在后面喊:“慢点!”我边跑边转身:“放心吧,不会摔……”话还没说完,我感到脚下一滑,身子向后仰去……他及时的从后抓住我拿冰激凌的胳膊,身子却因跑的太急了向前栽去…于是,两声“咚”交错响起,我仰面朝天摔了个结结实实,他面朝大地摔了个正着。不仅如此,更好笑的是,我手里的冰激凌只剩个空壳,四下望去没有找着摔出去的冰激凌。再向他看去,只见他满脸粘满了冰激凌的残状。我们相视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我递给他纸巾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他没有站起来,而是顺势向边上一滚,躺在雪地中。我惊讶的看着他,刚准备说地上凉,他就起身了。雪地上呈现出一个凹进去的人形。他蹲下身在人形的心脏部位画了一个心,里面写了三个字:ZYH。ZYH,我的名字。我凝视了良久良久。“我该回去了。”我说。我抬头仰望蔚蓝的天空,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后来,我才知道那时的眼泪没有流下来,是因为已经逆流到心里了。

1

我开始不快乐,无非因为,学校甬道两旁的槐树,将被法国梧桐代替。而我,却已习惯盛夏季节,轻嗅这馥郁绵长的槐花香。一如,习惯思念,某个叫罗格的男生。

我问童安,这树真要换?

她眨眼,沐,你看我传过假消息吗?

我轻咬下唇,可童安,这些槐树早已盘根错节,要搬离,除非斩断那些密密匝匝的根……

咿?她笑,你什么时候生物这么专业了?

我叹气,跟在她身后。她并没发现,我握单车的手,渐渐缩紧,指节愈显透明,苍白,纠结。

太阳集团城官方app,暮春的风,和缓。细细抚过我们碎碎的发。

童安骑在单车上,水蓝色公主袖衬衫因风过分膨胀,极像一个大大的蛋糕。我想起罗格,想起那个假面舞会,想起他水蓝色假面下淡粉色的唇,他笑,嘴角翘起,手里托着精致的樱桃蛋糕,来,叫沐沐的女孩,罗格谢谢你陪他跳舞。灯光绚烂中,他唇角漾起的弧线,王子般优雅。

所以,恍惚过这两年多时光,我一直不能忘记,他身上淡淡的槐花香,还有,他水蓝色假面下的笑,温暖而清晰。

童安回头,噘嘴,沐,你骑车还是骑蜗牛?

我不由脸红,加速。

路口分手,童安停车,涎笑,沐,托你向邱小鱼借的资料借到没?

我皱眉,不是说你自己借吗?

童安咧着大嘴巴笑,如果他每天也对我奶油加糖般喊“小安安”,我就自己借。

我一时语结,只能答应。

童安冲我飞了一个媚眼,踏上单车,扬长而去。末了,还不忘调侃,再见,甜蜜的“小沐沐”。

2

小沐沐。

邱小鱼一直这么喊我。

虽然亲昵过头,但绝没童安形容的那么夸张。

认识邱小鱼是意外。如果同罗格可以写成故事,那么邱小鱼就是,节外生枝。

忘了交待,罗格是H大的学生。认识他时,我在S中学,同H大数步之遥。那场舞会,是H大庆圣诞的。而我,因一手极好的画艺,被一师兄拉去布置会场。

我常想,那晚,罗格漂亮的双手之所以收容我,是不是因为那一刻,我脸上沾满颜料,孤单无措,站在角落里,像一只流浪的小猫?恻隐心动,他穿过人群,拉起我的手,乐声模糊了他的声音,来,女孩,跳舞吧。

我看着他。水蓝色面具下,晶亮的眼,微笑的唇。还有身上,淡淡的,槐花树的香。我把手放在他温热的掌心,心跳。急剧。

而邱小鱼的出场,就不止是令人心跳急剧这么简单,足可用窒息形容。

那时,我在槐树下,阳春三月,槐树上绿意已笼烟般美丽。舞会后,我再也没遇见罗格。

我在三月的阳光下,仰望,盛夏艳阳中的槐香满树。

这样的季节,仰望,眼睛,会,落泪。

邱小鱼就在这时,从教学楼二楼跳到我面前!双手,着地。他冲我,张开满口大牙,笑。

我呆在三月的阳光里!

我胆小,内向,话极少。这是我和童安交好的原因,她总能在我开口前,唧哩哇啦把我的意思表达出来,尽管,通常,是错误的。但我依然觉得,听她说话是享受。尽管,通常,是忍受。邱小鱼落地时,她也在。挡在我身前,开口便是:你想追阿沐?

那时,我只想把她的牙打掉。

邱小鱼说,她叫阿沐?嗯,小沐沐。

说这话,他已从地上爬起,掌心擦破。令我想起,我手上的颜料,沾在罗格掌心时的样子。

3

我一直不知,邱小鱼为何从二楼跳下。

童安眉飞色舞,沐,你信不信,他肯定想自杀,这次是踩点,试跳。

我哑然。

邱小鱼没被叫到主任室做思想汇报。原因,他不是我校学生。

同罗格一样,他读H大。

童安笑,我说嘛,我们这么年轻的小高中肯定不会自杀,也就H大那些老青年才这样闹腾。

三月二十五,邱小鱼自杀式跳入我世界。

我记住这个日子,因为罗格,这是我遇见他后的第三个月。也是我失去他信息的第三个月。

一切,与邱小鱼,无关。

童安得知邱小鱼读H大,极兴奋。她说,沐,本小姐高考就掌握在你手里了。从那天起,她就疯狂利用我做榨汁机,拼命向邱小鱼这只大水果榨取高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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