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五个小时险峻的进山路,就是屏障。尽管它不能阻挡全部的世俗干扰,却可以大大减少外界污染。首批挤占平民子弟优质教育资源的天堂中学权贵子弟毕业了,他们象往届学生那样向历年来接收天堂学子的世界名校投出了申请,可是几乎没有多少得到积极的回应。个别大学的回应也提出了需要托福成绩多少分以上,国内高考成绩多少分以上,有没有过小发明专利等相当多的附加条件。B市有关部门要韩雪冰与原来接收天堂学子的世界名校联系,要他们按协议继续接收天堂中学的高中毕业生。可是大部分学校拒绝了,因为当初卜昱预见到这种情形,只与各校签订了针对在校平民子弟六年的协议。他们提出没有卜昱先生与侯征先生的担保,他们不会再以原来的方式接收天堂中学的高中毕业生。
被应试教育之风浸染的天堂中学,生活劳动技能大赛每年照常举办,可是产生的发明创造越来越少,学生专利拍得的款项,也大多落入学生自己的腰包。只有极少数发明专利的学生把拍得款项捐赠给天堂基金会。
乌云琪琪格已经成为世界著名的年轻科学家,由她发起的天堂学子反哺活动,有三十一名原天堂中学学子们把自己的最新专利费捐赠给了天堂基金会,合计捐赠13亿元人民币。他们要求把B市和包括桃源国学毕业生在内的所有西部贫困地区的孩子都纳入资助对象。并倡议所有从天堂中学毕业的学子们关注天堂基金,关注平民教育。
敫润吉把他最新一部长篇小说的稿费全部买成书捐赠给桃源国学,学生家长组织山里人用背筐背了近一个月才把这批书背进桃源国学新建的图书馆。西克腾在获得射箭世界冠军后,因与教练矛盾无法调和,携在音乐学院做教师的妻子一同来到桃源国学任教,成为桃源国学第一位专业的体育教师与第一位专业的音乐老师。
要往山里运送体育器材很困难,西克腾便领着学生自制了一些体育器材,并指导学生凭借自然力进行锻炼。可是褚少杰在非洲的绿色农产品基地,为桃源国学捐赠了一批乐器。钢琴因太重无法运进山,经褚少杰同意转赠给了其他贫困地区的学校。
赵三更从国外留学回来,受聘于天堂网中慕课资源基地。专门负责开发针对中国大陆孩子的幼教、小教、中教慕课资源。天堂网中慕课资源的开发走上系统化发展之路。
郑仁吉进入IT产业界,成为IT界精英。他配合赵三更的慕课资源开发,开发的智能学习软件系统风靡世界。在弟子们给侯征庆贺七十二岁大寿时,他领导开发的基于汉语的天堂之舟操作系统,已堪与世界上同期最先进的操作系统相媲美了。这使得他的天堂信息产业集团跻身于世界IT界前十强之列。
天堂模式实验以来,从天堂中学走出的天堂理念教育出来的平民子弟一千五百多人,其中产生了23位IT界精英,51位商界精英,71位世界知名科学家,129名享誉世界的名医,47位作家,591人走上教师岗位。天堂基金在他们的支持下已把资助对象扩展到全国所有平民家庭的子弟。只要你申请,经过基金会职能部门审核通过,就可以得到接受高等教育的全程资助。
天堂基金从建立时起,每一笔捐赠与使用都有明细公布在网上,每年基金使用的明细都会发给所有捐赠者。二十多年从没有发生过一笔对不上账的钱。天堂基金会门户网站上的信誉记录,即包括接受捐赠明细、基金使用明细,还包括受资助者的信誉记录,如果存在申报不实,在个人经济情况好转后,仍骗取基金资助的,都会被上榜。在天堂基金会网站留下不良信誉记录的,所有天堂学子创办、领导的企业均终身不予聘用。世界上许多知名的大企业集团,在聘用华人时也都有相同的条件。天堂基金会信誉记录,是唯一得到全世界认同的中国大陆信誉记录。
在天堂基金会的资助下,全国各贫困地区政府共建立了2751所桃源国学式的学校,学校教师皆为公办老师,享受国家教师工薪,但在国家待遇之外都享受一份可观的天堂基金补贴。同时,在这些贫困地区任教期间,教师的配偶、直系血亲子女、血亲父母、配偶的血亲父母,需要手术的重大疾病公费医疗以外的部分,由天堂基金实报实销。
因为天堂基金的资助,这些贫困地区的学校教学、生活环境大大改善。天堂网中慕课资源平台,为这些学校提供了完备的服务,使这些贫困地区学校需要的教师数量大大减少。学生通过慕课平台享受优先教育资源,教师只是指导学习,解答慕课资源解决不了的问题。一个教师所能指导的学生数量是发达地区二三倍。天堂网中还专门开发了针对这些贫困校的智能服务平台,并组织全国优秀的天堂网中名誉教师通过网络轮值,解答贫困校学生的问题。所有天堂网中名誉教师,必须每学期完成固定量的在线解答,并且得到其中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提问学生的认同,才能算履行了协议,享受天堂网中名誉教师的福利待遇。
天堂网中名誉教师合计履行服务协议二十年以上,除原有的待遇外,他们的血亲父母、配偶的血亲父母即可享受天堂基金会旗下的全国各地养老机构的免费养老服务,子女从小学到博士研究生的全部费用均由天堂基金会提供。若能履行服务协议三十年以上,孙辈的从小学到博士研究生的费用也将由天堂基金提供。这种待遇在大陆所有各行各业中都首屈一指的,天堂基金解决了教师的几乎所有后顾之忧。天堂网中名誉教师视这份荣誉为生命,终日勤勉于杏坛。许多贫困地区的学校,每一学科只需要保留一名教师,可是教学质量却显著提高。
可怜今夕月,向何处,去悠悠?是别有人间,那边才见,光景东头?
一个新的天地,一轮洗去铅华的朝阳 注释:
①递不上当票:北方俚语,反应迟钝,不知如何应对。
②条子生:权势阶层凭借势力,以能够制约学校的领导写的条子,强迫学校接受的学生。甚至有些地方,这条子都是有价码的,成为一种敛财手段。
③传说,凤凰是人世间幸福的使者,每五百年,它就要背负着积累于人世间的所有不快和仇恨恩怨,投身于熊熊烈火中自焚,以生命和美丽的终结换取人世的祥和和幸福。同样在肉体经受了巨大的痛苦和轮回后它们才能得以更美好的躯体得以重生。这段故事以及它的比喻意义,在佛经中,被称为涅盘。凤凰在大限到来之时集梧桐枝于自焚,在烈火中新生,其羽更丰,其音更清,其神更髓。

韦律师得知市里一些权贵,正在预谋以卜昱屈从于上级领导的压力安排教师入天堂中学的事做文章,想用他们的人把卜昱换掉。卜昱为了维护天堂信誉,避免天堂模式艰难取得的成就付诸东流,决定以管理不力为由,主动引咎辞职。侯征没有劝阻,因为他知道即便卜昱不辞职,天堂模式也维系不下去了。天堂中学的优质教育资源,已半数被权贵子弟抢占。没有体制的保障,这釜底抽薪的结局是迟早的事。在屈从上级压力不经竞聘程序接收教师丑闻泄露前,卜昱主动辞职,对于天堂中学与卜昱个人的荣誉都是最好的结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与整个旧势力对抗,能全身而退已属不易。卜昱提议,由韩雪冰接任天堂中学校长,遭到上边的拒绝。
已经五十九岁即将告别杏坛的侯征决定再为天堂中学清除一次障碍。他要池宇轩出面联络天堂基金的捐赠方,轮番与市里交涉,但反对的态度不要太坚决,只要接连二三地干预即可,逼迫那些背后想操控天堂中学的权贵把卜昱屈从压力不经竞聘程序接收教师的丑闻捅出来。果然,那些人见迟迟无法拿下天堂中学校长的位置,便通过媒体把此事给爆料出来。
侯征让池宇轩会同各捐赠方,加大对市里的压力,如果不让韩雪冰接任天堂中学校长,天堂基金会就要考虑调整天堂基金的使用方式,将资助教学转变成为贫困学生提供助学金,资助更多的贫困孩子接受高等教育和出国深造。同时,他还要校方回避媒体采访保持缄默,逼迫对方爆料更多的细节。对方果然忍不住,把从天堂中学公开的监控录像中截取的前任市长当年在校长室向卜昱交待此事的视频上传到网上。在舆论温度达到峰值后,才让代校长韩雪冰出面接受媒体采访。韩雪冰告知媒体:未经竞聘程序接收某教师是有客观原因,至于是否象媒体报导的那样是屈从于上级压力她不知道详情。她只是个代校长,如何处置这件事,必须由上级机会做出裁决。天堂中学欢迎上级部门派调查组来校调查事件真相。
那些想拿掉卜昱操控天堂中学的人,为了证明天堂中学的管理存在问题,必须由上级派新人接任天堂中学校长,而没有把矛头直指卜昱个人。他们知道如果仅指向卜昱,卜昱会以牺牲个人保全天堂中学的。也因为忌惮天堂中学的阳光管理,怕爆料不实露馅无法达到派自己人操控天堂中学的目的,所以他们如实爆料了真实的过程。韩雪冰对媒体的答复,让舆论焦点转向市里。市里不得不派调查组进入天堂中学调查。
卜昱要求当着媒体的面接受调查组质询。他承认有此事,也正是因为包括此事在内的管理不力的失职行为才决定辞职的。他为自己做这了这么些年的心理斗争才做出决定表示惭愧。校方提供了天堂中学教职员工津贴福利待遇账薄。账薄显示,那位老师在天堂中学期间国拨工薪、福利以外的津贴与福利待遇都是从卜昱的个人津贴福利中扣除的。没有占用捐赠方提供给以正常程序进入天堂中学的教职员工的津贴与福利待遇。
事态发展,让那位当年以中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全国委员会代表身份参与天堂模式实验为由进入天堂中学的老师成为舆论焦点。她把事件的经过反馈给那个当年安排他来天堂中学的领导,果然上边认为是市里为了操控天堂中学,用这件事做由头。相关部门的领导不久便被调任新职,其中有多人被陆续双规。
侯征没有让权贵抢占天堂中学阴谋得逞,韩雪冰顺利接任天堂中学校长。可是得罪了利益群体,辞职后的卜昱工作安排处处受到刁难。无奈,最后卜昱再次申请去支教。他把正上高一的十五岁儿子交给韩雪冰,领着妻子去了G省山区。临别卜昱嘱咐韩雪冰,要她一定要把天堂模式开始以来,还没有毕业的三届平民子弟送毕业,并切实保障他们的权益不被侵占。他还要求吴业笙保证把反哺基金都用在资助天堂中学家庭困难的毕业生接受高等教育上。也私下里请求池宇轩师兄,逐渐减少天堂基金对天堂中学的资助,在余下三届天堂中学平民子弟毕业后,找个借口终止对天堂中学的资助,把天堂基金用来资助全市的贫民子弟上大学与出国深造。
临走前卜昱告诉池宇轩:吴业笙的企业就在本市,会受到方方面面的掣肘。我当初赞同他担任反哺基金会理事长是不想拂了即将告别心爱事业的侯老师的意。侯老师即将退休。我走后,韩雪冰、吴业笙他们的日子会更艰难。他们俩的人生阅历,想把天堂中学最后三届平民子弟平安送毕业,并让他们享受前三届天堂学子的相同待遇都是很困难的事。必要时你一定要施以援手,帮他们坚持到正常送走那些平民家庭的孩子。我已经与吴业笙商量好了,如果反哺基金要是被盯上,无法履行最初确定的使命,你就把反哺基金合并到天堂基金,让有限的钱用在为这个民族保留点人才上。
卜昱携妻子去了G省山区。为了让更多的平民子弟受益于优质的天堂教育资源,在侯征的建议与斡旋下,天堂基金会把过去单向资助天堂中学教育教学的钱大幅度减少,用更多的资金投资开发世界最先进的慕课④资源,并在天堂杏坛门户网站同步开发慕课资源平台,免费对全社会开放。慕课资源开发项目吸收了天堂中学以外的优质教育资源,被采用其优质教育成果的非天堂中学教师,将成为天堂网中的名誉教师,其每件微视频课资源将获得天堂基金支付的相应课时费。
侯征与池宇轩议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被权贵操控的天堂中学不可能恪守原来的天堂理念,三年后送走最后三批平民子弟,就找借口终止对天堂中学的传统教育教学的资助,将全部资金用来开发慕课资源。真正的天堂中学将从现实进入互联网,届时天堂中学师生所有捐赠承担的福利待遇皆将终止,原天堂中学教师,能够定期提供慕课资源的,将成为天堂网中名誉教师,享受原来天堂中学教师的全部福利待遇。天堂网中名誉教师的待遇随其定期提供的慕课资源相应存在,不能定期提供慕课资源的天堂网中名誉教师,中断提交慕课资源期间相应待遇中止。累计为天堂网中提供本学科全部慕课资源并提供二十年网络咨询服务的,将成为天堂网中终身名誉教师。筹建慕课资源基地,已达三甲医院标准隶属于天堂基金会的原天堂中学校医院脱离天堂中学,建立独立的大呈医院,服务于基地工作人员与所有天堂网中的名誉教师及家属。

听了侯老师的讲座,被截图风波困惑的天堂中学高三学子们又恢复了往日雄心,继续做高考前的最后拼搏。学校图书馆、所有高三教室不分休息日对高三学生全在天候24小时开放。食堂不分休息日每晚二十一点至早三点为学生提供宵夜。虽然高三学生强烈要求保留他们参加舞会的权利,可是舞会上的高三学生越来越少。孩子们之所以能够这么快走出截图风波困惑,拥有如此强烈的自信心,不仅仅是一次讲座的作用。一定程度上还得益于此前重阳节的一次攀登。
首期项目班的同学面临着高中毕业后新的人生选择,为了激发孩子们远大的抱负,侯征建议全校学生去攀登一次东山。卜昱顾虑再三还是同意了。
侯征与几个男孩子走在最前面。多年了,学生登山很少有能够超过他的。天堂中学的体育课是很有分量的,除了有先天性疾病的,几乎所有高中男生毕业前都能跑下来10公里,女同学毕业前几乎都能跑下来5公里;初中男同学毕业前能够跑下来5公里,女同学毕业前能够跑下来3公里。天堂模式实验以来,五六年的时间,已经创造了本市中学生运动会的多项纪录。孩子们的朝气,触发了侯征不甘向命运低头的灵魂。但岁月不饶人,他拼尽了全力才在几个运动健将级的高三学生迁就下与孩子们一起抢攀了最高峰。那种接受人生高度念头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在学生们簇拥下他们登上了峰顶的瞭望塔。眺望脚下的松花湖,侯征与孩子们登临抒怀,畅想未来。头发已经白得过半的先生的激情,感染了孩子们,大家纷纷诉说自己的理想与困惑。返校后,在侯征的倡议下,隶属校天堂杏坛门户网站的天涯芳草原创文学网举行了登临抒怀征文。收到学生作品318篇,其中56篇是高三学生的作品,13篇被校刊《杏坛撷英》选登。投稿率占应届高三学生的近百分之五十。
本次登山1389名学生中,出现了三十几名受伤的,还有一名女同学腿部骨折。但因为学校给学生买有信誉保险,事后保险公司很快就赔付了医药费。所有天堂中学的学生又享受在校医院免费就医的待遇。学生家长在孩子就读天堂中学期间也享受成本就医待遇,甚至孩子毕业后还终生享受在校医院优惠就医。这些待遇,加之天堂中学在几场官司中的胜诉,产生了较大的社会影响,所以没有一名学生的家长提出非分要求。
这些孩子家长在孩子入学前就与校方签订了校外活动意外责任协议,如果单方面违约,意为着他们的所有待遇都自动放弃,而且还可能承担讹诈责任。天堂中学的校医院设施与规模不断完善,并且信誉良好,已经成为本市市民就医的首选医院。除部分重大疾病校医院不具备医疗条件外,常见病、普通手术都能接治。天堂中学的校医院建院三年后就已经有可观的赢利,赢利除用来增添医疗设备外,都用在提高师生就医待遇上。
天堂理念把诚信看得重于生命。学校有一个传统活动,每学期开学全校同学都可以把自己的愿望实名上传到撷英论坛心想事成栏目,全校所有同学至少需从中挑选1个自己能够帮助解决的问题,然后把自己的实名和欲帮助同学的实名及问题上传到论坛千金一诺栏。每学期末,把问题解决的情况上传到千金一诺反馈栏。不能兑现承诺或者反馈问题解决情况不属实的,要在校诚信记录薄上留下不良记录。不能兑现的承诺,可以把努力经过如实上传,如果全校过百分五十的同学,认为已经认真努力过了,可视为兑现承诺。每个同学都必须对没有兑现承诺的努力经过发表意见,点击过认同或否定的,准公民榜上学生姓名前的五角星变成变成绿色,没有对全部没有兑现承诺的努力经过发表意见的,姓名前的五角星是红色的。以此强化学生的诚信意识与关注公共事物履行公共监督义务的公民意识。毕业前拥有一个及一个以上红色五角星的同学,即便所有考试科目都合格也只能得普通中学毕业证,不能获得天堂中学优秀毕业证。
校长卜昱因为被迫接受上边大人物安排下来的老师,心里常常有种负罪感。老师当年谆谆教诲,以邪恶的手段去达到正义的目的是卑鄙龌龊的,最终正义必将被邪恶所取代。他几次暗示给侯征,可是老师就象没有听明白,从不理这个茬。其实侯征从卜昱的表情上已经觉察出他的不安,知道他一定是做了什么违心的事。知耻近乎勇,卜昱能有这种态度,就已经让侯征满足了。在这个人心不古的社会,身在仕途天良未泯已经很难得了。几年的共事,侯征相信如果卜昱做了什么违心的事,也一定是出于无奈。其实从答应徒弟搞这场对抗主流观念的试验伊始,侯征就预感到注定的结局。他不想安慰学生,他想让这份内疚保留在卜昱的心中,维系他基本的道德底线。
首期项目班的孩子们将面临基础教育的最后检验高考。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牵头下,世界一些著名大学派代表到天堂中学考察天堂模式。天堂基金会各捐赠企业派代表陪同考察。美国著名教育学家,马丁?特罗先生,表示欢迎中国基础教育与世界接轨。参与考察的大学均表示愿意接收部分天堂中学的学生到他们的大学里深造,并力所能及地提供一定的助学金,表达他们对中国天堂模式教育的支持。香港培华教育基金会、香港轩辕教育基金会表示愿意为出国深造的天堂学子提供助学金,弥补费用上的不足,帮助孩子们完成学业。池宇轩也与参加考察的天堂基金会的一些捐赠企业代表,表示愿意提供一定的资金支持。并且准备募集一笔资金,支持天堂学子海外深造项目。
卜昱在感到欣喜的同时,也隐隐预感到此事的后序效应。他当场请求各考察大学代表会同媒体,监督技术部门采取天堂中学在校学生的指纹信息,供将来鉴别接收的天堂中学学子。他知道此消息一公布,天堂中学很难顶住各方压力,服务平民的教育理念再难维系,权贵子弟鸠占鹊巢霸占天堂中学教育资源的现象无法阻挡。但至少他要为如今在校的这一千五百多贫民子弟争取这份难得的机遇。
天堂模式与社会上通行的应试教育存在质的不同。可是若不在高考一试身手,想继续下去也是非常困难的。所以卜昱在高三年级开学时,就对学生进行了动员,告诉孩子们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高考是他们这批天堂中学恢复高中后的首批高中毕业生无法逾越的门槛,这是他们的使命。如果不去一试,不但学校的教育理念无法继续下去,他们这些同学也很难得到社会的认可。首批天堂高中毕业生,都雄心勃勃地跃跃欲试。不同的是,在孩子们的内心,高考的结果不是他们唯一的指望。各自的远大抱负早已经随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狂妄冲上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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