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看枝头桃花开了的时候,正和沐通着电话。 沐问我,好看吗?
我说好看,那娇嫩的颜色就像人血脉里流淌的血液,那么红,那么艳,那么入心。
于是,沐笑了,笑声分明听见有一些落寂,只是我故意不去关心。
因为我知道,有些话不说,彼此都懂得。 沐又问,今年的桃花开的多吗?
我说,不多也不少,和往年一样,只是少了一些看风景的人。
电话里,沐的叹息越来越重,我知道我不能再听,我怕自己的不争气的眼泪会掉下来,把心湿透
2 认识沐的时候,那年的桃花开得特别艳。
那年三月,窗前的桃花开的很早,刚进入春季,整个屋前的桃林都挂满了红嘟嘟的花骨朵,光秃秃的枝干上突然一夜之间冒出这些小精灵,心里有说不出的惊喜。
朋友打来电话,叫我一起去踏春,还说介绍一个朋友给我认识。当时以为就一普通朋友,正好难得的空闲,立马就答应了。
见到沐的时候,心稍有一点振动,感觉那么熟悉,那声音,那体型,那宽宽的肩膀,当时想,靠上去一定很舒服,很有安全感。
喂,你傻了吗?沐在问你好,干嘛不回复。
朋友的声音提醒了我,我一脸的尴尬不好意思回过神来,说了一句礼貌的话搪塞过去。
那天,沐穿着一件白格子的立领衬衫,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一米七五的身高在人群里显得格外醒目。尤其是带着一幅墨镜的他,帅气即又阳光,这身装扮,谁都看不出沐38岁了。
一种感触在我心里涌起,这个人那么熟悉,一定在哪里见过,一定。
前世,或是今生?
从见到他的那瞬间,我就一直有一种预感,我们之间不会这么简单,一定会有故事发生。
3 晨起,阳光特别的好,暖暖的斜射在玻璃上,透出一种柔和的光芒,那么温馨。
站在窗前,看着阳台上的杜鹃花开的那个妖艳,像似要滴出血液。
手机的铃声响了,那是一首纯音乐,是我最喜欢的曲子,李汉颖的《似曾相识》。
一看来电显示,一个陌生号码,我按下接听,礼貌的回复,你好!
但是电话那边没有声音,以为是打错了,正想挂断,一个磁性浑厚的男人声音响起,忙什么?
我一时愣住了,想不起是谁,于是,回了一句,我们认识吗?
我在你朋友那里要了你电话,没打扰到你吧!
我卡语了,我知道是他,但是不会想到他会这么快给我来电话。
见我这边没有声音,沐的声音又想起,很忙吗?
不忙,在给阳台的花浇水,我压下了心跳,淡淡的回答。
你喜欢花,是吗?我也喜欢,但不怎么养它们,觉得那是你们女人的事情,再说,嫌麻烦,怕养不好,辜负了那些花儿,沐自顾自的说着,我一时也接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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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是深夜,张艺兴一个人拿着红酒靠在窗前。离开他的这4年,他早已学会用酒精麻痹自己,让自己不再想念。

                                文/简小菲

张艺兴第一次见到金钟大的时候,是在6年前,那年他18岁,金钟大14岁,父母离异叛逆的金钟大与人打架恰逢父母都不在,所以经过一番折腾后,张艺兴变成了金钟大的“代理监护人”。

半夜零点后还一直在看书的周依依被放在床头手机的震动声给惊醒拿起手机看了下才发现原来都那么晚了,陌生号码,会是谁呢?犹豫着接还是不接,心想大半夜谁会这个点打电话?有可能是认识的人有什么事吧?可转念又想好朋友都有联系号码啊,周依依在心里嘀咕了一下小心思转了一圈,可震动声停了又响好似电话那头的主人有种你不接,我就打到天荒地老直到你接为止的感觉。

张艺兴第一次见到金钟大,就是给他办了住院手续。少年蜷缩在床上,疼得直皱眉,却倔强的一声不吭。直到张艺兴说出“我是金钟大的监护人”这句话,他才微微抬头,医院的白炽灯下,睁开眼睛的金钟大只看到一个穿着白毛衣的男孩,那样干净,声音如同溪水一般动听。

“喂”放下书后,依依接起了电话,轻轻的问了句,起身顺手拉开窗帘,打开了窗户,真是一场雨水一场寒,依依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裹紧了身上的衣服,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就这样,出院后的金钟大顺理成章地住进了张艺兴的家。晚上,耐不住寂寞的金钟大下床,冬天窗外飘雪,屋里却暖暖的,他在玻璃上哈一口气,小孩子一样在雾蒙蒙的玻璃上印下一个个手印。见他玩的开心,张艺兴也来陪他玩儿,他在玻璃上画下一串又一串跳跃的音符,金钟大后来才知道那是他的梦想。

”你睡了没?”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只一句话,依依就笑了,思绪又回到了苏州小城

就这样,他们渐渐熟悉了起来,其实张艺兴真正走进金钟大的心是那一晚,因为手不方便的缘故,晚饭是张艺兴一勺一筷喂给金钟大的。而这样的待遇,对这个从小没有享受过爱的孩子来说,就像是阳光,直直地照进他的心里。我想那从那时起,张艺兴就像一颗种子一样种在了金钟大心里,从此生根发芽,再也没有离开。

“还没呀,怎么这会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依依的好心情,声音里都带着笑

那之后,金钟大他在张艺兴家住了好久,直到他父母来接他回家。收拾东西时他的磨磨蹭蹭,张艺兴都尽收眼底,他懂,只是他要去韩国留学,去完成他的梦想,实在没理由留他。

时间倒回4年前,来电话的是周依依在苏州认识的男孩叫宁一,清瘦,寡言,不喜结交朋友,眉宇间好像自带忧伤,像是藏着很多事,又像是天生安静.

临别时张艺兴留了电话给金钟大,说:“有什么事儿就联系我。”只是倔强的少年走得决绝,连头也没回。

说来真是奇怪呀,老天像是有意安排他们认识。

呵,张艺兴看着窗外的华灯初上,霓虹如画。脑里又闪过一片画面。

周依依约的几篇书评,要到截稿时间可家里的网线怎么也连不上网,没写完的文,没做完的设计图稿,鼠标也在这时候掺了一脚罢工了,天,谁来救救她,周依依快疯了。

因为学业的原因,张艺兴回国已是一年后了,似乎真的是心有灵犀,张艺兴刚到家,金钟大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如果不是这么多烦心事堆在一起,依依大概怎么也不会认识这个男孩吧,在同学的介绍下,依依找来了这个特别是时候的男孩帮她修了电脑,细心,认真,话不多,映像也不错,依依便留了他的名片

“喂,你好,我是张艺兴”那如同一年前一样干净的声音

过了不久家里的电脑又出了点小问题,对于这个电脑维修白痴的周依依来说这真是一场灾害,找出了名片上的电话,想要把电脑送过去修,哪里知道男孩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你回国了吗?”电话那头的人小心翼翼的探问,张艺兴竟一时有些鼻酸。

“这会那么晚了,你家楼梯边没有灯,我等下给你把鼠标送过去,再看下电脑什么问题吧”依依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种温暖的感觉在蔓延
“恩,好,谢谢”不到半小时,依依就看到这个男孩风尘仆仆赶来了,那是周依依第一次那么认真的盯着他看了一会,看他有点冻红的耳朵,眉目如画,微闭的嘴角像个倔强的小孩,微微蹙起的眉仿佛自身就带了忧郁

“嗯”张艺兴点点头回答。

“我可以进去么?”感觉了自己的失礼,周依依转身去冲了杯咖啡

“那好,你带点钱来警局找我”说完金钟大就挂掉了电话。

“进来座吧,外面很冷吧”背对着宁一的依依轻声说道,哪怕他一回头就能看到宁一专注他的视线有多深。

说实话,张艺兴一点都没有想到,时隔一年后再见时竟然是在警局,一年后的金钟大比一年前高了不少,更瘦了,脸色苍白,眼神犀利。

“今天好冷,你喝咖啡,是多糖还是多奶,”

“这一年,你还好吧?”张艺兴首先问出这句话。

“不用麻烦了,一杯白开水就好”宁一一边看电脑,一边推辞着,这个男生还真…依依在心里嘟哝着句,直到熟悉后才知道宁一真的讨厌喝一切带有颜色的水

“好啊,我过得好极了,每天打架喝酒也没有人管,有什么不好的呀?”金钟大抬起头像只高傲的狮子一样微笑着说道。

“OK,半糖半奶,好了,喝点咖啡,在看什么问题吧,我也不急这一刻”
依依把咖啡端到了离他最近的茶几上…….’

“你好,就好了,那快到春节了,反正我也,一个人去我家吧”张艺兴对金钟大说道。

“你最近好么?看了你写的日志,是不是有什么烦恼啊,”

“滚蛋,张艺兴,我不是没有地方去,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同情,不要装好人,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自以为是的慈悲样子!”始料不及突然发疯的金钟大就像一头暴戾的猛兽,似乎头发都立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宁一的声音周遭安静的能听到风的声音和平时店里热闹喧哗一点也不映衬,依依不经意的扬起了嘴角,随意说出的话,被人珍视也是种幸福吧

“钟大,别这样,钟大”,张艺兴努力的想解释些什么,只是。。。

“也没什么不开心的啊,就是老被家里人催着找对象有点烦”依依嘻嘻哈哈的三两拨千斤,站在窗前的她看着万家灯火猜想着有没有一盏灯是为自己而亮的,夜晚的风透过窗户把依依的裙子灌进了好多风,吹的裙子鼓鼓的,感觉自己像个小胖纸,依依被自己的小心思逗得眼角笑开了花

“滚”金钟大声嘶力竭的喊,张艺兴垂下了双眸,看了看少年,转身准备离开。抬起脚,竟然是那么沉重,竟然迈不开腿,但他还是往前走,只觉得心中有些,隐隐作痛,快要窒息。

“怎么你都给我要介绍男朋友啦,说的你好像有女朋友一样,”依依边说边走到厨房边洗了一串葡萄出来吃,酸酸甜甜怎么吃也吃不够似的,电话那边突然停顿了几秒

“张艺兴你混蛋!”身后的少年怒吼着。

“恩,我有女朋友了”,刚放进嘴里的葡萄还没吐完葡萄籽,依依就被惊的直接咽下去了,难受的直接拿起杯子大口喝了好多水,才缓过神,心想别人有女朋友我激动个啥呀,可是心里的一片光好似突然断电般,让人有点不安,依依拍拍胸口,我一定是太惊讶,她安慰自己到

转身,回头,锋利的少年已然褪去了所有的锋芒,肩膀抖动的就像一只受伤的羊羔,张艺兴轻轻走过去安抚着他。是啊!他,只是一个孩子啊。其实上次的离别,他不是不懂,对于其他人来只是最普通的一次离别,但对于从小就没有父母疼爱的金钟大,那就是又一次的抛弃啊。只是他没有理由留他,他不相信自己,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他怕自己会,,,他怕自己的真心却被人嘲笑,他更怕,让自己喜欢的人被伤害。

“你有女朋友现在才告诉我啊,呵呵 太不够朋友了吧”

“我们,回家吧。”张艺兴轻声问着在怀里抽泣的少年。

“我们也才刚确定关系没多久,她挺好的”

“回,回家吗?”怀中的少年抽噎着,小心的问。

”她做什么呀…长的漂亮么….性格好么….”怎么问出如此矫情的话,看了空掉的杯子依依转去客厅又倒了杯温水咕噜咕噜一口气都喝完。

“对,我们回家。”张艺兴坚定的说。

“广告计师, 没有你文艺,性格也没你好,也….没你好看,偶尔会有很多小脾气”

回家后的这段时间里,张艺兴和金钟大如同最普通的兄弟或是恋人一样快乐的生活。或许,那是他们最为靠近最快乐的日子。只是,上帝哪有那么好心?

“本大小姐在你心里那么好啊,
…”依依嘻哈哈的说笑着,随手吃了个葡萄连籽都没吐直接咽下去了,这到底在哪买的,怎么那么酸,依依在心里问候了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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