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克为《中国青年作家报》题词:花蕾的风铃摇醒了黎明。李晗/制图

8月14日-19日,由深圳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指导,深圳市福田区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深圳美术馆、深圳市书法家协会、深圳市惠风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主办的“杨克诗书展:我在一颗石榴里看见了我的祖国”在深圳美术馆展出。展览作品涵盖斗方、中堂、条幅、横披、对联、匾额、长卷及扇面,多系近年书写。作品所书写的诗文,绝大多数是由杨克本人原创的诗句。

担任评委会主任,经常到学校给小学生开诗歌课,协助省教育厅评选诗歌示范学校等,他努力让诗歌成为孩子们生活中的一部分。”杨克并不担心诗歌会走向衰落。

杨克,《作品》杂志社社长,中国作家协会主席团委员,中国作协诗歌委员会副主任,中国诗歌学会副会长,北京大学诗歌研究院研究员,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创意写作中心云山讲座教授,出版有《杨克的诗》《有关与无关》《我说出了风的形状》等11部中文诗集、4部散文随笔集和1本文集,并出版有6种外语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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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克;诗歌;诗人;李凌;微信

杨克喜欢种花草的名声在外。每每谈及杨克种花草的那些事儿,文友们最后一致归结到心灵和精神上来——杨克是一个非常热爱生活的人,心态平和,不激锐,尊重自然规律。曾经长期有多只野鸟在杨克广州从化家中的晾衣架上栖息,他也认为是自己“气场温和”所致。

与常规的“书法展”相比,杨克更喜欢以“诗书展”为名。在他看来,这次活动是一次艺术的、更是文学的行动,它的意义并不在于展示作品的书写方法和技巧,而是“涵养诗心”,传递新诗所蕴含的情怀和精神内涵。

中新网广州2月28日电 题:诗人杨克:诗歌使生命更加丰富完整

杨克热爱种花草的态度,反映到诗作中,就是日常性、客观性、精神性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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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于全民读诗的年代,心心念念想要成为小说家的杨克却在诗歌上屡屡获奖。恋爱时以诗歌为鲜花,牵手恋人走进婚姻殿堂,而如今,他已是中国作家协会主席团委员、第三代诗人民间写作代表性诗人,也是2011年首届广东省中青年德艺双馨作家。

我在一颗石榴里看见我的祖国

▷中国作家协会主席团委员

小说梦短 诗人路长

硕大而饱满的天地之果

▷中国作家协会诗歌委员会副主任

“我应该是个小说家”,回想起自己的写作之路,杨克言谈之间流露出些许遗憾。中学时代,受语文老师写诗的影响,虽然怀抱小说梦,他也开始写起诗歌。

它怀抱着亲密无间的子民

▷中国诗歌学会副会长

也许是上山下乡的经历滋养了杨克心中的诗歌土壤,又或是受到了《外国现代派作品选》等西方作品的文学熏陶,自组诗《走向花山》发表在《广西文学》1985年1月号开始,他便声名鹊起,迅速跻身于年轻诗人行列,当时与他同一时代的还有顾城、史铁生等。同年,组诗《红河的图腾》作为要目上了《青年文学》3月号封面,并获得了1984-1988“青年文学奖”。后来,他又凭借第一本诗集《太阳鸟》,获得了广西首届政府奖“铜鼓奖”。

裸露的肌肤护着水晶的心

▷广东省作家协会副主席

在尚无自费出书一说的年代,杨克是当时为数不多的出过诗集的年轻人之一。诗歌的成就盖过小说,他仍然举棋不定。1990年组诗《写写大师》获得台湾诗歌奖第一名后,他便放弃了成为小说家的念头。在他看来,自己靠着运气在诗歌的道路上走得这般稳当,再去写小说,“心里感觉很有压力。”

亿万儿女手牵着手

▷《作品》社长

陌生旅途 诗歌为桥

在枝头上酸酸甜甜微笑

▷《网络文学评论》总编

然而,对杨克来说,记忆里最深的是奖项之外,他去重庆领奖的那段旅途。

多汁的秋天啊是临盆的孕妇

▷第9届茅盾文学奖评委

1985年,“第二届《青年文学》(1984-1988)创作奖”在重庆颁奖。在那个一票难求的年代,连座位票都没买到的杨克还是走进了车站。车厢上的女服务员听说他在《青年文学》上发表过诗歌,便在卧铺车厢腾出可以坐的位置,一路到四川的饮食也免了他的费用。

我想记住十月的每一扇窗户

▷第7届鲁迅文学奖诗歌奖评委会副主任

诗歌似乎成了他与陌生人之间的一座桥梁。后来,杨克到贵阳去,一个发电厂的工人听说他是发表过诗歌的诗人,特地请假陪他跑遍花溪风景区。

这首诗写于2006年,央视新闻主播李修平、王世林在2008新年新诗会上朗诵过。

诗文被收入《中国新文学大系(1976一2000)》《中国新诗百年大典》《中国新诗总系》等350种选集。

“那个时候大家很热爱文学,热爱诗歌”。当时跟妻子第一次约会,杨克就给她写了一首诗。他开玩笑说,“那个时候谈恋爱,写诗就可以了,不用花什么钱。”

石榴是杨克侍弄花草中的一种,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意蕴多子多福,是个很吉祥的符号。杨克的这首诗,紧紧抓住“石榴”与“祖国”这两个关键词。

人民文学出版社和台湾华品文创有限公司出版《杨克的诗》《有关与无关》《我说出了风的形状》等11部中文诗集、4部散文随笔集和1本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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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很大,我们国家也很大;石榴籽很多,我们中国人口也很多;石榴籽是透明的、亲密无间的,因而紧紧抱在一起的各民族儿女的心是水晶一般的;石榴打开来,里面是一瓣一瓣的,以微黄色的果膜分隔,而我们国家地理上也是一个个省份相邻的;石榴向东一面比较红,西面比较青涩些,我们国家也是东部发达,西部欠发达一些;高原上的女孩,脸蛋被紫外线晒出的“高原红”,圆圆的,红晕就像石榴一样;“石榴的一道裂口”与“龟裂的土地”“手掌的沟壑”,共证了我们国家发展进程中黎民苍生的艰辛付出,对底层人民的热爱,溢于言表。每一句诗,既可以说在指祖国,也可以说是在描述石榴。杨克通过颇具匠心的意象,表达事物间暗含的关联性,这种比喻上的相关联性,连接了“家国情怀”的主旨。

在日本思潮社、美国俄克拉赫马大学出版社、西班牙萨拉戈萨大学出版社和韩国、蒙古、罗马尼亚等国家出版了多种外语诗集。

1991年,杨克调到广州工作。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城市,广州给杨克提供了不少灵感。行走在国际大都市中,他写出了《在商品中散步》《天河城广场》等呈现时代截面的诗作。杨克认为,诗歌创作应该跟土地、生存空间有关。“我希望个人的表达跟公共空间有一个相切的点。”

“双11”的前一天,我来到杨克先生在广州番禺的家采访。出了电梯,只见敞开屋门的入户厅窗前,一个身影正弯曲着。不用说,肯定是杨克又在侍弄他的花花草草。

主编《中国新诗年鉴(1998-2017每个年度)》《朦胧诗选》《给孩子的100首新诗》等等。

杨克并不仅仅局限于自我创作,作为文学组织工作者,从1998年开始,杨克通过写诗朋友的支持主编了《中国新诗年鉴》,收录新人诗歌,对底层给予关注。今年9月,杨克又预备出版《给孩子读的100首新诗》。参照《唐诗三百首》,他选取新诗的标准有两个,一是有原创性、有创造性,代表诗歌的某种高度;二是适合口口相传,符合大众兴趣。

我敲了两下门框,那弯曲的身影果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进来,进来。”杨克直起身来,将双手在腰间擦了擦,伸出右手匆匆和我握了一下,算是打招呼,然后又躬身将一盆叫唐印的多肉植物,搬去客厅阳台晒太阳。

曾获英国剑桥大学“剑桥徐志摩诗歌奖”,广东鲁迅文艺奖和文学领军人物,中国“首届双年十届诗人”奖、中国诗歌贡献奖等十余种国内外文学奖,以及台湾文学奖两种。

杨克认为,每一个孩子都是诗人,诗人亦是长不大的孩子。出版类如《给孩子读的100首新诗》这样的国民读本,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推动孩子的美学教育。

一个“行走”的诗人

以下是艺见君与杨克的对话

作为广东省作家协会的一员,杨克也在举办广东小学生诗歌节上不遗余力。担任评委会主任,经常到学校给小学生开诗歌课,协助省教育厅评选诗歌示范学校等,他努力让诗歌成为孩子们生活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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