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长大,逐渐知道自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因为我的生命里没有亲吻,也没有希望。我经常感到孤单,想要死去。我总是试图通过幻想取悦自己。我从未幻想过会有人爱我,就像爱其他孩子一样。我的想象无法延伸到那么远。我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想象自己获得了别人的关注(包括上帝),我想象着人们都注视着我,呼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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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种渴望获得关注的愿望与我每个礼拜天在教堂遇到的困扰有关。只要坐在教堂的长凳上,听着风琴演奏与赞美诗,我就会产生想要脱光所有衣服的冲动。我极度渴望赤身裸体地站在上帝与所有人的面前。我不得不咬紧牙关,死死地压住自己的手,阻止自己当众宽衣解带。有时候,我不得不拼命祈祷,祈求上帝能够阻止我脱下衣服。

“性感”有很多种。玛丽莲・梦露那混合了天真与甜美的性感,是绝无仅有并且无法模仿及超越的。她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玛丽莲・梦露,她也是那个孤独绝望的诺玛・简。是诺玛・简成就了玛丽莲・梦露,也是诺玛・简把她永远留在了本应美好的36岁。

我甚至梦见了这种情形。在梦里,我走进教堂,穿着一件圆环裙,里面一丝不挂。人们躺在教堂的通道里,我从他们身上跨过,他们抬头看着我。

一、童年,是无数次想要死去的噩梦

我没有因为这种赤身裸体的冲动以及这样的梦而感到羞愧,也不会有罪恶感。梦见人们注视着我,让我不再觉得那么孤单。我认为,我之所以想让他们看见赤身裸体的我,是因为我为自己的穿着感到羞愧–褪了色的劣质蓝色裙子,永远一成不变。如果不穿衣服,我就和其他女孩一样,而不是某个穿着孤儿制服的人。

“我和别的孩子不同,我的生命里没有亲吻,也没有希望。我经常感到孤单,想要死去。”——玛丽莲・梦露

我的母亲被关进精神病院之后,格蕾丝阿姨成了我的法定监护人。晚上,我总能听见她的朋友们在她房间里争论,我躺在床上假装入睡。他们建议她不要接纳我,因为我年纪越大,负担越重。他们说,这是因为我的遗传。他们说起我的母亲,她的父亲、哥哥与祖母都是精神病患者,他们说我一定会步他们的后尘。当我听到这些话,我在床上颤抖着。我不知道什么是精神病患者,但我知道那绝不是什么好话。我屏住呼吸,等待着格蕾丝阿姨的决定,任由我成为一个孤儿,还是收养我。经过数夜争辩之后,格蕾丝阿姨决定接纳我,接纳我的遗传与一切,我这才幸福地睡着了。

1926年,格拉迪斯・贝克在一家慈善医院生下了诺玛・简(玛丽莲・梦露是诺玛・简在好莱坞出道后的名字)。诺玛是一个私生女,母亲也无法确定她的父亲到底是谁。两周后,这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便被送去了寄养家庭。之后,诺玛的童年不断的辗转在孤儿院和不同的寄养家庭之中,不断的被新的家庭接受,也不断的被抛弃。一直到她16岁结束孤儿身份,她一共经历了十一个家庭。

格蕾丝,我的新监护人,她身无分文,不停地外出找工作,因此她安排我住进了一家孤儿院–洛杉矶儿童之家。我并不介意去那里,因为就算去了孤儿院,我外面还有监护人–格蕾丝阿姨。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格蕾丝阿姨为我所做的一切。如果没有她,我就会被送到一个州立机构或者国家机构,那什么福利都没有,更不用提可以拥有一棵圣诞树,或者偶尔观看一场电影了。

早熟的诺玛很早的就清楚了一些事情,那些收养她的都是迫切需要五美元的家庭(收养一个孩子的家庭每个月可以挣的五美元)。她还清楚,在那些家里,她不能吵闹,不能和其他孩子争抢,不能带来麻烦,否则很快的又会被新的家庭送走。但是麻烦总是免不了的,她总是要被指控偷东西或者打人,大人们总是不会相信这个寄养的孩子。9岁的那年,他被寄养家庭里的一个“受人尊敬”的老先生性侵犯了。她慌张、害怕,颤抖着身子跑去告诉阿姨,但换来的却是冷眼及呵斥。在她告状失败后,那位“受人尊敬”的老先生朝她身上扔了一块硬币。那个晚上,是她绝望到想要自杀的其中一个晚上。

我进进出出孤儿院。大部分时候,我被安置在一个家庭里,只要接纳我,他们每周就可以得到五美元。在摆脱孤儿的身份之前,我去过九个不同的家庭。直到我十六岁结了婚。

诺玛的母亲格拉迪斯患有精神病,在诺玛七岁的时候病发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格拉迪斯的父亲和祖母都是在精神病院的尖叫和疯狂中死去的。是的,是家族遗传的精神病。诺玛没有亲人,母亲的哥哥也自杀了,母亲其他的家人也都不在于世。她就是一个被遗忘在人世的、从未被关注和爱过的孩子。

我待过的那些家庭只有一个共同特征–迫切需要那五美元。当然,我也有点用处。我身体健康,有力气,能做成年人的工作。而且我也学会了不吵不闹,以免打扰别人。

玛丽莲・梦露在其自传中提到童年的时候,她说,每个礼拜天坐在教堂里的长凳上,听着风琴演奏和赞美诗时,她都会产生脱光所有衣服的冲动。她甚至梦见人们躺在教堂里,看着她赤身裸体的从他们身上跨过。她身上褪了色的蓝色裙子让她羞愧,她想着,如果不穿衣服,她就能和其他女孩子一样了,她就不再是那个穿着孤儿院制服的人了。她太想要被关注了,赤身裸体也不觉有何所谓,因为至少不那么孤单。

我还学会一点,远离麻烦的最好办法就是,永远不要抱怨,也不要索取。大部分家庭都有自己的孩子,我知道他们永远排在第一位。他们穿着五彩缤纷的衣服,拥有所有的玩具,他们是被信任的人。

16岁那年,诺玛有了第一次婚姻,她嫁给了当时寄养家庭的邻居家的小伙子。这是无关爱情的婚姻,只是因为寄养的家庭要搬走了,诺玛要么选择结婚,要么选择回到孤儿院。她再也不当孤儿了。

我的衣服永远一成不变。包括一件褪了色的蓝色短裙,与一件白色的男士衬衣。我分别有两套,但因为几乎一模一样,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永远在穿同一件衣服。这是我惹人厌烦的原因之一从来不换衣服。

世界过早的向她展露了残酷的一面。诺玛・简的童年是一望无际的孤独和自卑。即使后来,她终于成为了全世界都关注的大明星玛丽莲・梦露,诺玛・简一直都活在她的内心深处,像一个被囚禁着的黑暗的幽灵,不停的在她的身体里嘶吼、尖叫。

每隔一周,儿童之家会派一名女监察员来检查他们的孤儿是否还好好地活在世上。她从来不问我任何问题,只是让我抬起脚,看看我的鞋底。如果鞋底没有穿破,就报告说我正茁壮成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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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在这些家庭里排最后一名,除了所有人都要洗澡的周六晚上。水是要花钱买的,洗澡换水是闻所未闻的奢侈。全家人重复用同一盆浴水。而我总是最后一个去洗的人。

二、“裸露与性,是世上最稀松平常的事”

有一个家庭特别穷,我常常因为晚上冲厕所被责骂。

“我知道我是属于大众和世界的,不是因为我的才能或美貌,而是因为我从不属于任何东西或任何人。”——玛丽莲梦露

那要用掉五加仑的水,我的新阿姨说,五加仑水也是钱买的。早上起床后再一起冲。

1944年,在一家降落伞工厂做女工的诺玛因一次军队宣传照拍摄的机会,第一次出现在镜头,并获得了多位摄影师的青睐及观众的喜爱。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美貌和身材能通过镜头获得更多的关注和喜爱之后,很快的,她结束了这段没有爱情的婚姻,并搬到了好莱坞的一个小房间里。她的好莱坞生涯开始了。

不管我多么谨慎,还是麻烦不断。有一次,学校里有个墨西哥男孩鬼哭狼嚎,说我打了他。我没有打他。我还常常被指控偷东西–一条项链、一把梳子、一个戒指,或者一个硬币。但我从来没有偷过东西。

两年后,诺玛签约了20世纪福克斯电影公司,并更名为玛丽莲・梦露,诺玛・简的时代告一段落了。之后五六年的时间里,梦露的星途都不甚明朗。她和好莱坞里其他怀抱明星梦的女孩子们一样,不断的奔波往返在一个又一个工作室中,也穿梭在一批又一批的只想得到美色的“狼群”里。1949年,生活所迫,为了50美元,23岁的梦露给金色月历拍了一组裸照。

我只有一个办法解决这些麻烦–保持沉默。格蕾丝阿姨来看我时,都会问我过得怎么样。我总会告诉她一切都好,因为我不希望看见她的眼睛暗淡下来。

1951年下半年,福克斯公司开始重视梦露,她的明星之路终于明朗。电影《七年之痒》首次奠定了她的演艺地位。那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站在地铁出风口上,两手匆匆捂住裙角的性感形象,让她终于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她终于成为了万众瞩目的大明星。

有些麻烦确实是我的过错。我的确打过人,扯她的头发,把她撞倒。但更糟糕的是我的性格缺陷。一个有些早熟的孩子总是睁大眼睛,不说话,只渴望一件事情–被那些家庭送走,看起来像个无法摆脱的讨厌鬼。

梦露始终是被议论的对象,她有数不清的情人和性丑闻。她对性本身是没有感觉的,但她喜欢沉浸在性冒险中。她享受男人们为他痴迷的样子,也享受通过她的情人们去获得往上爬的资本。对于这些非议,她却说“性是自然的一部分,我追随自然”。

只有一个家庭,我不希望被他们送走。那家有四个孩子,由外曾祖母照料,她已经一百多岁了。她总是给他们讲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关于印度大屠杀、炼金、火刑,还有她年轻时其他一些疯狂的事。她说她曾经是水牛比尔的好朋友,在与野蛮的印第安人的战斗中,她曾与他并肩作战。

成名后,人们发现了那个月历上漂亮的裸体姑娘就是梦露的时候,她却说她穷得都快跳楼了,还害怕拍一组裸照吗。她很大胆,也很真诚,大众竟然很轻易的就接受她了。但除此之外,身体对她来说是什么呢?在她36岁未完成的那部电影《双凤奇缘》里,她主动要求全裸出镜,她是影视作品中第一个全裸出镜的女艺人。她对镜头前裸露的自己很满意,并认为这些裸照肯定能帮她击败另一位风头正盛的女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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