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集团城官方app,  (9)地老天荒的诺言    {曾经许诺了地老天荒的人,有一天会分道扬镳,曾经说好了永不相见的人,有一天会不期而遇。}    这一天,南宫千雅没有出门,一个人窝在家里看了一天的电视剧偶像剧、言情剧、抗日剧,这一天下来,看得她有些头晕目眩,看来看电视倒真是个苦差事,感觉比写一天的稿子还累。无论如何,自己是做不成一个追剧的人了。    她在书房里慢慢徘徊。然后闭上眼睛走到书架前正对着哪本书就读哪本书,这是对于有选择纠结症的她来说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睁开眼睛,看到一本杂志,名为因为懂得,所以慈悲,看这名字,应该就是写爱情的吧,随手一翻,看到一篇文章写的是张维桢和罗家伦的爱情故事。    一九一九年,在全国学生的爱国热情中,罗家伦作为北平学生得代表,前往上海开展学生团体串联。在这里,在充满异域情调的美丽黄浦江畔,他邂逅了生命中的另一半——张维桢。    张维桢被台上激昂演讲的的罗家伦深深吸引,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让她如醉如痴。    就这样,他们美丽的爱情从一张纸条开始。可不得不说的是,他们之间的爱情,是靠着一封封漂洋过海的锦书,七年之间,他们仅此就见过两面。    千雅闭上眼睛,都说,时间是爱情的毒药,空间是爱情的杀手,但是罗家伦和张维桢的传奇之恋却用行动证明了,有一种爱,一旦开始了,便注定是一辈子。    也许,这就是传奇吧,但是,这种传奇是绝不会发生在南宫千雅的身上的。    她回想起两年前的那天,那一天,是她生命中永远都忘却不了的日子。    三年的努力,她终于拿到了硕士证,并且成功被医院录用了,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值得庆祝的一天,她打电话给韩黎川,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然而这通电话,是千雅答应做韩黎川女朋友以来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他,没想到,却也竟成了最后一次。    电话打出去,没有人接,因为韩黎川一直是一个很心细的人,他不会不带手机在身边,更不会不接她的电话,这么一想,千雅有些担心,会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    千雅打着车来到韩黎川住的地方。到了五楼,韩黎川的房门是锁着的。千雅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回应。    千雅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迫使她强烈的想要进去。她从包里拿出韩黎川给她的房门钥匙,这是韩黎川为了表达对千雅的爱,对千雅忠贞不二的心,他把自己房门的钥匙给了千雅一把。    拿着钥匙的千雅手里有些发抖,她该进去吗?在门外徘徊了一会,终于,门锁被打开了。    千雅慢慢的走进去,一个卧室的门是半掩着的,她听到里面有一些琐琐碎碎的声音,她以为是屋子里闹耗子,拿起立在门边的拖布冲进了卧室。    可没想到,刚推开卧室的门,她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给震住了,她手里握着拖布的手不知该怎么放才好,时间停滞了几秒。那两个人似乎也没料到这时会有人进来,惊讶加慌张的穿上衣服。    千雅忙转过脸去,脸羞得通红通红的,仿佛被捉到的人是她一样。她像烫手的山芋一样扔下了那把韩黎川给她的钥匙,飞快地逃了出去。    她知道,再待下去,她会疯掉的。    她不介意,她真的不介意,她从没想过世界上会真的有男子能全心全意只爱一个女子,她从来没指望过,更没奢求过。    伤心到了极度,她反到笑了。她不是没想过会被男朋友背叛,她深知没有一个男人是能靠的住的。千雅并没有在这场爱情里付出全部,她从来都是,对于男人,她从来都是有所保留,早已看透了世俗的她,受自己家庭影响那么严重的她,怎么会轻易交付真心呢。她绝不会,可是,这是她有生以来唯一一次的恋爱,她没料到,背叛她的,不是只有她的男朋友,还有她的好姐妹。    尹天一,她和千雅是同学,又是好朋友,千雅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她,千雅不是没有留意到她刻意对韩黎川的接近,可是,她以为,他们是好朋友,所以,她连想都没想。    一天之中,两个人的背叛,一个是说爱自己一生一世要守护自己一辈子的男朋友,一个是惺惺相惜学习上生活中互相帮助的好姐妹。    她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很计较的得到爱的是不是十足十的赤足金诚。    千雅无助的望向夜空,她不知该怎么办,但她知道了一点,更加确定了一点,就是,除了自己,谁也不要再爱了,谁也不要再相信了。    曾经许诺了地老天荒的人,有一天会分道扬镳,曾经说好了永不相见的人,有一天会不期而遇。缘分这条河流,从流飘荡,从来就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了的。    (10)梦一场    {时间很短,天涯很远。往后的一山一水,一朝一夕,也要自己安静地走完。}    南宫千雅每次下班的时候,都发现有人在她身后鬼鬼祟祟的尾随她,但是,却没对她做什么。这一点令她很奇怪。可是,直觉告诉她,这帮人一定是在做什么和千雅有关的事,所以,以后出门的时候,她都会带上电棍,以备不时之需。    从信箱里拿到匿名的邮件。千雅看着这封邮件,满意地笑了,要知道,这封邮件,她等的太久了。    她迫不及待的打开邮件。南宫千雅调查的这个人叫南宫少谦,没想到,爸爸把这个人藏得这么好,十七年了,她们母女二人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存在。如果不是,千雅秘密派私人侦探花高价钱去调查,还不知道爸爸要骗他们骗到什么时候。    千雅仔仔细细地看着调查,南宫少谦,曾英国留学,现在是英美合资的股东,B公司的总裁,年龄27岁,千雅仔细地看着这个数字,二十七岁,按理来说,应该比千雅小才对,怎么能和千雅同岁呢。    难道是在爸爸和妈妈结婚时,爸爸就已经在外面又有另一个家了,只是一直没有公开的,在十年后,毅然决然的离开她们母女。    “南宫仕辉,我难道不是你的女儿吗?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你的爱,为什么你把你的爱全部给了他。”千雅狠狠地用手紧紧的捏着南宫少谦的照片,大滴大滴的眼泪留了下来,都是因为你,全都是因为你,南宫少谦。    这些恨意满满的堆积在她心里,她原以为她可以不在乎,她可以放下,可是,她那么爱自己的母亲,想到母亲为她吃过的苦,她又怎么能放下。    在手术台上,南宫千雅正紧张而又焦急的忙着为病人做手术,可是,在手术中由于她的分心,拿着手术刀的手一抖,就那么一点点的失误,导致了整个手术的失败。    这场手术,是南宫千雅作为医生职业生涯的最后一次手术。她无法原谅自己,作为一名医生,任何一名医生多多少少都会失过手。可是,因为她是南宫千雅,她知道,自己犯了医生最大的忌讳,无论发生了什么事,病人才是最主要的,怎么能在做手术的时候分心呢。    第二天,她主动提出辞职,离开了医院。    她看着拿着手术刀的手,她知道,这辈子,她再也拿不起手术刀了,这刀的分量太重,太沉,压的她喘不过气来。所以,她只好放弃。    正因为她太害怕失误,她对每一个生命都那么尊重,她不允许自己犯错,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会原谅自己。    南宫千雅离开了医院,整日关在家里写稿。她想忽然到三毛,一生传奇的女子,这个令她羡慕的人。    也许在异国他乡旧病乡愁一并袭来的时候,可是一份天长地久的承诺是永恒的,无价的,它是这样令三毛深深地感动着,感激着。    她也想要出去,离开这个地方。三毛曾说过,她被感情逼出了国。而于南宫千雅而言,在她的世界里,本就不需要感情,她需要的,仅仅是心情而已,因她早已没有了心。    坐在列车上,一位十多岁左右的小男孩,拿着破了一角的碗,向千雅走过来,千雅拿出钱放在碗里,小男孩感激的直说谢谢。看着小男孩远去的弱小的背影,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做不了医生了,再也不能去救人了,可是,这何尝不也是在帮助别人呢。    千雅觉得,每个人都是带着使命来到人间的,无论她多么的平凡渺小,多么的微不足道,总有一个角落会将她搁置,总会有人需要她的存在。    千雅看到一位年轻的女子来给男子送行,车开走了,那位女子挥洒着眼泪还站在原地看着车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肯离开。    这让千雅想起了一首诗《生查子》:残月脸边明,别泪临清晓;语已多,情未了;回首犹重道,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千雅摇了摇头,多情自古伤离别,女人总是情深如海,韧如蒲草,痴情的绝美。可,男人呢?    每一个城市,每一个角落,每天都会有很多心灵流离失所的人们,生活不会主动献上慰藉,人们只好自己寻求心安,有时,独立的世界相互交融,碰撞出或好或坏的情节,那是生活的一片碎片,既偶然,也寻常。    然而,在千雅眼中,终究是梦一场。

1919年12月,罗家伦作为北平学生的代表,前往上海展开学生团体串联,却在美丽的黄浦江畔,邂逅了张维桢,开始了一生的爱情传奇。

那是
“全国学生联合会”的一次集会,罗家伦虽然貌不惊人,但他是当时名声远扬的学生领袖,他亲笔起草的《北京学界全体宣言》,在当时大学生中间争相传阅。当时,罗家伦一出现,就让现场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他激情澎湃的演讲更是让现场成了沸腾的海洋。上海女子学校的女学生张维桢站在台下,她满脸红晕,用一双深情的眼睛专注地默默注视着罗家伦,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手势和每种表情都让清秀文雅的她着迷。此刻的罗家伦就站在张维桢的面前,他的演说一字一句地敲击着她的心扉,贴近,火热,直入她的心田。在这一瞬间,爱情产生了,张维桢被爱情赋予了强大的力量,她在人山人海中居然挤到了会场的最前面,大声地对罗家伦说:“我名叫张维桢,今后请你多多指教!”说完,她把自己的联系地址写在一张字条上递给他。面对张维桢的热情大方和青春美丽,罗家伦的心在那一刻被惊动了,原本口才出众的他竟然腼腆得像个不知所措的小男孩,只是慌乱地说着:“好,好!”

都说一见钟情的爱情经不起时间的考验,但是,张维桢和罗家伦却用真实的爱情经历证明:即使是一见钟情的爱情,也有在一开始便注定会相爱一生的。

爱情大多是有信物的。罗家伦给张维桢的爱情信物,是两张风景明信片和两张小型风景照片。虽然并不名贵,却包含着罗家伦渴望和张维桢比翼双飞的心意。张维桢读懂了其中的含意,她回赠给罗家伦的爱情信物,是自己的一张玉照。一个女孩子把自己的玉照送给一个男人,自然是意味着心中的爱慕。罗家伦在日记里写道:“就是你的照片,使我看了生无限的愉快。”从此,张维桢和罗家伦开始鸿雁传书,漫长的爱情之旅启程了。

1920年8月,罗家伦从上海到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留学,他本想与张维桢在上海见面,畅叙一下与她别后的相思之情。不巧的是,此时的张维桢已从上海女子学校转学到湖州的一所女校读书,而罗家伦到了上海后又一直发高烧,无法去看张维桢,虽然上海和湖州相距不过是几百里,他俩却没能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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