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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林坐在阳台,一手拿着本犯罪心理学,一手端着ESPRESSO,这是一款最苦最浓的咖啡。在她逃离这座城,漂到意大利时,每天去餐厅吃早餐,总会遇到个极像他的男生坐在窗边喝着咖啡(“他”指濮阳桀,见《灵魂相随》),旁边配着块三明治。碰巧有次她正撞见那个男生正在点餐,她听到他喝的咖啡叫ESPRESSO,不知道什么力量推了她一下,她也要了杯。喝下去第一口时,她吐了,以前喝咖啡时再苦她都能承受,她感觉那就像她的人生,因此她很淡然地品味着。但眼前的这杯咖啡就像中药一样,喝下去有种反胃的感觉。大脑被充斥着,她无意识地看着斜对面的那个男生感觉像是在品极品一样,她也鼓起勇气继续慢慢喝着,渐渐地她爱上它了。并且在要离开时带了些现成的咖啡豆和求了好久那家店的大厨才教她的制作方法离开了。
  以前,她一般会喝黑咖啡,心情不好时会加点盐。当他还在时,有时午休或和他去喝下午茶,她喜欢要杯纯黑咖啡,外加一盅盐,静静地凝望着窗外,任随思绪乱飞;他喜欢叫杯拿铁,然后叽里呱啦地说一通,也不管她是否在听。她喜欢略带些苦涩的味道,而他喜欢甜到心里的滋味。就这样两个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以朝夕相处陪伴这么多年。
  自从他不在后,她就戒了咖啡瘾,看到咖啡也不会冲动地去买一杯,而会去叫杯苦丁茶,依旧坐在窗边,凝望着外面。因为喝苦丁茶时本身就没有他在身边念叨,这样让她感到他还在她身边,只是今天没来陪她。
  突然一首忧伤的旋律打断了她的思绪。“喂,我是林宣。”“madden林赶快来,发生了一起偷窃案,屋主下落不明,初步怀疑和这起偷窃案有关。”电话里传出浓重的男生的声音让人听着有种火烧眉毛地感觉。Miss林挂了电话,立即起身向案犯现场跑去。
  “说说具体情况。”Miss林刚到,就看到舒轩熙站在电梯门口等她。“屋主是名公司的企划部主管,叫赫贝,由于最近在忙一件大案子,所以没陪女朋友去L城玩。他女朋友到后2天他都没打电话问候下,起初他女朋友以为他忙忘了,就主动打电话给他,但响了很久都没人接,于是他女朋友有些小生气,没多想。之后几天,电话也一直没人接,他女朋友才感到不对劲,所以跟朋友们说了声就先回来了。回来打开门一看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舒轩熙紧跟其后,摸了摸鼻子如是说,接着向前跨了一步指了指房间,“屋主也不在,电话在书房,打了很多电话给认识屋主的人,都说没看到屋主,打到公司,公司说他快一星期没来公司了,也没请假,公司也在找他,且准备开会追究他的责任,在公司这么紧要的关头玩失踪。让他女朋友转告他,再不去公司,公司将走法律途径追究他责任。”
  Miss林小心地看了下客厅,然后转到刚刚舒轩熙说的书房。书房也很乱,书桌上撒满了文件纸,书架上的书也被翻乱了。Miss林先走到书架旁,看看那些被翻乱的书,各类书都有,屋主也是个爱看书的人。正准备起身离开时,突然瞟到屋的一角有本书的封面很眼熟,于是走过去捡起来一看,果然没错,是几星期前才出的一本侦探集。由于这本书市场目前就发了几十本,她下手迟了,没买到,后悔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想到如果濮阳桀还在的话,她一定抢得到。她现在已经不怕再想到他了,想到他时心里的某处也不会再揪心地痛,而是有种美滋滋的甜。
  “这位是?”Miss林发现后面跟着一个很瘦小但眼睛很大且会发光的女生。“这位就是屋主的女朋友,叫小灿,就是她报的案。”舒轩熙解释道。Miss林对她点了点头,说:“你几时发现你男朋友不见的?”Miss林一边询问,一边勘察着房子的每个角落。“今天早上,我一回来,打开门发现家里很乱,小贝也不见了,手机就放在计算机旁没带出去,我觉得不对劲,就立刻报了警。”小灿的声音极美,像是透过整个身体从远方传来的。“期间你有去过哪?或碰过这里的东西吗?”Miss林发现书房糟乱的和客厅不一样。客厅像是有打斗过的痕迹,而书房像是刻意弄乱的,书、档虽满地都是,但都是一摞一摞的,且上面既然没有被踩到的鞋印,还有,计算机也没关,一直处于待机状态,里面的东西也没被删过,上面也没有比较重要的数据之类的。他是企划部主管,照理说应该有平时需要策划的策划书之类的。就算被删了,也能还原,但她找来的计算机技术员说这台计算机显然没有。Miss林思绪快速地飞转着。“他是不是还有台计算机?”Miss林注视着屋主的女朋友,“额,打完电话我就在这等你们来,什么都没碰过。是,他还有一台,平时那台都不离身的,连我都不让看。”小灿有点微生气地抱怨着。“舒轩熙,你们有搜到小灿说的那台计算机吗?”舒轩熙无力地摇摇头。这次搜查结果很不理想,屋主什么都没留下,除了那部手机。他们也去查过那部手机上的通话记录,除了小灿打的,还有一个未知号码,查后才知是用公用电话打的。看来这次的案件很棘手。“他有可能被绑架了。”Miss林若有所思地说,“那怎么办,你们快把小贝救出来啊!”小灿有点失控地叫喊道。“放心,我们会的,你先回去休息吧,一有消息我们会去通知你的。”Miss林招来一个小警员,“送小灿小姐回去。”等小灿走后,Miss林走到窗前,深吸了一口气,“你怎么看?”“我总感觉哪不对,但又说不出,我觉得不是被绑架那么简单。”舒轩熙跟着Miss林有段时间了,且他很有天赋,跟着Miss林办了几个小case,也会跟着她的思路走了。“嗯,我也感觉出来了,书房和客厅乱的感觉不同,我在想他或许没被绑架,而是自愿跟某个人走的,之前或许有争执,但最后谈妥了,书房只是个假像。”“派人暗中跟踪小灿,万一屋主去找她,我们可以知道。”舒轩熙点点头,去分派任务了。她也感觉到这次案件的棘手,轻声地喃喃道:“濮阳,我会侦破的对不对!”然后会心地笑了笑,好像听到了最满意的答案。
  Miss林坐在阳台上,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的脸上。她看着搜集来的资料,一点头绪也没有。屋主这段时间也没联系小灿,日子过得像白开水,只有他们几个像无头苍蝇样窜不出个头绪。突然一行标语映入Miss林眼帘——中国突飞猛进的神舟集团和日本的株式会社一周间关系瞬息万变。神舟集团,神舟集团,Miss林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这时手机响了,她下意识地在这堆数据中寻找手机,此时几张纸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地飘到了地上。Miss林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拾起落下的那几张纸。“喂,轩熙,查到什么了吗?”“嗯,我们在航空公司查到在屋主女朋友报案的前一天,有屋主出境的记录。”“是去日本。”Miss林将电话夹在锁骨上缘,腾出手在整理那堆被她翻乱的资料,正好最上面的是赫贝的档案,最后一行写着——被神舟集团纳用。“你说什么,赫贝去了日本?”“是。”“尽快和日本的警方联系,务必要找到他,我怀疑这件案子已不简单了。”“是,我马上去安排。”
  Miss林翻出刚刚看的那份报纸,认真地仔细读着:一周前,资式雄厚的株式会社同迅速崛起的神舟集团签订长期合同,同意注入资金,在中国发展。促成这份合同签订的是一位刚进集团不久的小职员——赫贝,现已被提升为企划部主管,是目前神舟集团最年轻的一位主管。然而,短短一周时间,合作瓦解,株式会社携带大量资金返回日本,神舟集团遭到重创,对外只是宣称合作条约出了问题,纯属和平解约。至于赫贝,自从双方合作结束后,也未看到露面,具体内容我们将继续跟踪报导。
  Miss林回想着赫贝的书房,极其干净的计算机,旁边放着个查不出问题的手机,地上的资料有关于中国各大企业的详细介绍还有些日本的,最重要的是有很多是关于株式会社的。地上面的书除了关于管理类的,还有几本比较经典的心理学方面的书,再其次就是些地理方面的。Miss林记得小灿曾告诉过她,赫贝很喜欢研究地理地貌,曾说过很想去旅游,至于心理方面的书,是近几年才看的。
  Miss林回到警局,立即开了个会,会上重点讨论了赫贝到日本的意图和目的。根据日本警方发来的信息,说没查到一个叫赫贝的人。Miss林初步下定义,赫贝是自愿去日本,日本有吸引他的好处,但具体是什么好处无人得知。
  就这样,Miss林及她的组员过了一段时间的太平日子,她们认为这件事应该算告个段落了。晚上,Miss林坐在沙发上看着时政新闻,正好拨到日本某些中小企业一夜间陆续宣告破产,这种现象在中国也上演着。通过记者和警方不懈的追查终于查到收购这些企业的虽是一间创办不久的小型合资企业,但真正幕后是株式会社。株式会社内好像藏着位高人,操纵一切,不断收购一些正在逐步发展的企业。内部消息透露下个对象将是前段时间遭受重创的神舟集团。至于那位高人只查到是来自中国的一位“青年才俊”。
  Miss林第一反应那个人就是赫贝。她立即拿起电话,拨通舒轩熙,“喂,看了今晚的新闻吗?你有什么想法?”“嗯,正在看,我觉得电视上说的那个高人貌似就是我们前段时间调查的赫贝。”“嗯,我也有这想法。快通知组员,5分钟后电脑上开个会,讨论下这事,交流下意见。”“是”。经过漫长的研讨后,Miss林分配了各个组员的任务,同时也命名这次行动为——搜捕“伪太阳”。
  经过全组人员不懈努力和Miss林彻夜追查,终于得知‘伪太阳’今天将坐下午2点的飞机回国。凭各方面的经验,Miss林感觉他不会坐那趟飞机回来。所以一大早Miss林就带着全队人员到了机场,经过精心的布局,每个队员精神抖擞地待命在自己的岗位上。但好景不长,毕竟是青年人,且这段时间的超负荷工作,几个待在角落的警员耐不住性子,放松了警惕。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全黑运动服,带着一顶鸭舌帽的男子匆匆从那几个警员身边走过。由于这段时间全力追查这件case,Miss林早已把主角的模样记得很牢很牢,因此当瞟到这名男子时,第一眼就锁定了就是那个屋主,“快抓住那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他就是‘伪太阳’”。由于角落的那几个警员分散了注意力,所以当他们想抓住“伪太阳”
  时,“伪太阳”早拦了部出租车走远了。
  Miss林极气愤地走到他们面前,他们也知道自己做错事了,毕竟这是他们头儿奋斗几个月的案子啊,低着头准备接受训批时,只感觉头部被轻拍了一下,“还在这愣着干嘛,快把车开过来,我们去‘伪太阳’家,我怀疑这次他回来肯定是家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其中两个警员不敢再怠慢,立即连滚带爬地去取车,一路狂飙地开到“伪太阳”家。
  “伪太阳”家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着的,Miss林一脚踹开门,一个漂亮的转身进了屋内,旁边前面的两个警员熟练地闪了进去,同时举起手枪,快速地扫了两边。干净利索地搜完了整个屋子,一个人都没有。难道我判断错误吗?Miss林心里叨咕着。“队长,我听到天台有人在吵架,就上去看了看,果真是‘伪太阳’和他的女朋友。”舒轩熙高兴地说道。“走,我们上天台。”Miss紧锁的眉头终于打开,但不久又连在一起了——他和他女朋友在一起?为什么呢?Miss林心中有些不确定的答案。由于他们怕打草惊蛇,就选择了从旁边的楼梯道到达天台。
  “我不会和你一起走的,这有我家人,有我朋友,还有我热爱的工作。”“你回来吧,警察都在追捕你,你这是在卖国你知道吗!”“伪太阳”的女朋友无助地抱着他的手臂低吼道。
  “回来?哼。”“伪太阳”冷笑道,“你也说啦,警察都在追捕我,我回来不是自讨苦吃吗!再说,我回来我还有什么,公司不要我了,其它人怎样看我,你觉得我回得来吗?”,“小灿,今天你愿意来见我,说明你还爱我,你就跟我走吧,虽然目前比较困难,但只要熬过这段时间,等我把神舟集团也一并收购了,他们答应我就让我坐中国区的总裁,到那时就没人敢瞧不起我了。我们也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伪太阳”极近哀求道。“‘伪太阳’也有钟情的一面。”舒轩熙边点头边低语。“谁?是谁?快出来!”“伪太阳”有些抓狂地乱窜。“警察,别动!”Miss林快速闪到最前面,举起枪,眼睛死盯着“伪太阳”,生怕一眨眼他就会逃掉。Miss林在快速闪到最前面经过舒轩熙时还不忘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想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舒轩熙正好对上了那眼神,吓得冷汗布满了额头,出去围捕也慢了半拍。“你们都不许过来。”“伪太阳”没想到会有警察跟过来,所以也吓得不轻,一直往天台崖边退。
  “我们不是来抓你的,只想请你回去协助调查,让你把同日本人合作的细节重述一次,再把你知道的所有计划全告诉我们,我们会向法庭求情,给你轻判的!”Miss林极力安抚“伪太阳”的情绪,生怕一句话说的不对,激到他,也怕他通过心理学书上学到的东西看穿她的计谋,做出些无法控制的事。毕竟这段时间她也在攻读犯罪心理学。因此在说话的同时,举枪的手也慢慢地放下来了,以表自己的态度。全组人员看到Miss林的枪慢慢收起,也跟着收起了,只有舒轩熙还举着枪,眼神空洞的透过他看着远方,想着等会怎么跟Miss林解释刚刚的失误。“伪太阳”看出猫腻了,快速地向舒轩熙方向跑去。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种状况,所以当反应过来时,舒轩熙已被“伪太阳”挟持住了。“都不要过来,快给我一辆车,定2张飞东京的飞机票,送我去机场,我保证他没事,快!给你们10分钟!快!”“伪太阳”激动地用枪指着舒轩熙。Miss林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舒轩熙,又对这突发状况一时想不到对策,所以暂时答应了他的请求。就在这时,一声惊天的叫声缓和了紧张的气氛,“小贝,不要再错了,把他放了吧,你不是回来找我的吗,这不是你的初衷,我们重新找个地方再好好谈谈好吗?”小灿双手握拳放在胸口,看着“伪太阳”。“不可能,我回不去了,小灿。”他无奈地摇摇头。“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伪太阳”满眼泪花地看着小灿。“那如果让你永远地跟我在一起,你愿意吗?”“永远,在一起——”当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小灿飞奔到“伪太阳”面前,麻利地推开舒轩熙,抱着“伪太阳”向天台崖冲去。由于突如其来的冲力作用,“伪太阳”一时站不住,跟着小灿不停向后退。一时失重,他们同时掉了下去,“小贝,这样你就不用再担心了,也不会再犯错了,我们也可以永——不——分——开——了。”咚——小灿话还没说完,就已掉地上了,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最后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然而“伪太阳”再也听不全那句小灿用生命换来的语言了。
  当所有人反应过来,跑到楼下。他们早已和所有警员不是同一世界的了。Miss林走上前去,慢慢蹲在他们面前。“你怎么这么傻啊!这么做值得吗?”但当她伸手想试图将他们分开时就发现自己错了,彻底错了。小贝将小灿抱得很紧很紧,好像一松手她就会再次逃离自己。微笑的嘴角,皱紧的眉头,像在心疼地责怪她怎么这么任性,但又感到很心暖。而小灿的脸上也挂着幸福的微笑,更是在诠释着她的选择是正确的,她是幸福的!她既维护了小贝,怕他一错再错,甚至危害国家,又捍卫了自己的爱情,她是理智的,聪明的。
  Miss林会心一笑。突然很想看到濮阳桀,跟他说说话,谈谈心。她摸了摸他们开始发冰的身体,“祝你们幸福!”然后起立,转身,朝着那个埋着她很想见的人的地方走去。顿时她感到这段路她并不孤单,濮阳桀还是陪着她一起走着,他们一起去看那个久违了的朋友。
  Miss林微笑着,坚定不移地向前走着,风中,发丝和风衣随风摆动,濮阳桀也微笑着抚摸着她的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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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我爸要见你
莫子言先到了夏总办公室,直接对他说,“夏总,关于让刘宜兰去试镜泯宇地那部剧,我觉得不太好,毕竟刘宜兰现在身份敏感,那部剧巨石的林总有投资,泯宇又有参加,到时出了什么事,牵连的可就不止是刘宜兰一个人了。”
夏永杰快到四十岁,应该算是个四十岁的老帅哥,只是这些年不锻炼,身体有些发福了,他抬起头来,看着莫子言,“子言,你要知道,既然已经签了回来,我们就要一视同仁,她是有发展的机会的,更何况她条件也很好,又有话题,泯宇作为师哥,带带新人,也是应该的!”
莫子言看着他眼中闪过的一丝无奈和狡黠,已经明白了大半,她吐了口气,身为男人可以犯一个错误多少次呢?尤其当他们面对女人时。
她还想说什么,夏永杰已经不给她机会,“子言,这件事我已经交给tohn去管,她也是刘宜兰的经济人,你最近也太累了,就把这个交给别人吧,下周开始泯宇就要去普吉岛拍巨石的广告,你也跟去吧,反正他每次都吵着你一定要跟着他,就顺着他去吧,你也就当是去散散心,休个假。”
莫子言出了门后,靠在门边笑了笑,休假?散心?他是怕她多管闲事去管刘宜兰吧?
老总无法做到公私分明,还要让她们来承担后果,这该是多大的悲哀?镬
莫子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夏永杰本就不是个精明的老板,否则外面女人那么多,他怎么就那么忍不住,非要动身边的人,林安森在这方面做的就比较好,他是出了名的从不吃窝边草……
她不知自己怎么就想到了林安森,摇了摇头,她还是要尽快准备出差。
然而刚走进办公间,就听见电话响了起来,她拿起电话一看,是大姐打来的,她现在没有心思跟家里汇报什么,于是便直接挂了电话,可是电话一遍接一遍的响了起来,她心想,大姐平时没事不会这样急,心里立即感到不太好。
电话里,大姐声音里带着急切,“子言,你务必要回来一躺,爸病倒了!”
莫子言一愣,顿了一下才问,“怎么回事?很严重吗?”
大姐说,“还在急救,你先回来吧,直接回家来!回来再详细说。”
莫子言想该不是小事,否则一向镇定的大姐不会这样,她赶紧请了假赶回家中。
莫家现在的顶梁柱就是子言的父亲莫成凯,他没有儿子,只有三个女儿,如今女儿也没个好结果,该是他命里不好,他也早就认命了,这一次他是发了心脏病,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因为气的。
莫子言回来时,看见莫父已经睡了,家里装了很多仪器,他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发紫。
莫子萱带了子言出去,对她详细的说,“这次真的不太好,平时也没发现心脏有问题,突然就发了,医生说,有可能会是心绞痛。”
莫子言点了点头,问,“怎么会突然发病?”
莫子萱叹了声,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突然问,“你跟林安森现在怎么样了?”
莫子言愣了愣,随即地下了头去,对于她最亲近的人,她说气谎来没那么顺畅,“还不是那样……”
莫子萱只是环胸看着她,“是不是不太好?”
莫子言笑笑,“这种家庭的婚姻,有几个好的?”
莫子萱又叹了声,直接道,“知道爸这次为什么突然心脏病发?最近爸一直在跟林首长抢一个项目,本来是开发区的项目,被林首长硬是抢去了他们经济区,本来上面说好今天要重新签给开发区,可是有人密报说开发区项目掺水……”
莫子言愣了愣,随即明白了过来,定是林家暗中动了手脚了。
这时后面莫子旭听见了他们的对话,环着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轻蔑的道,“看看,大姐,你一直说子言嫁了好人家,真是好人家啊!”
莫子言低头不说话,这时却听见里面莫成凯醒来了,“子言……”他略带虚弱的声音唤这莫子言,莫子言看了看莫子萱,走了进去。
莫成凯闭着眼睛,脸上还带着郁结,他虚弱的道,“打电话,让你丈夫过来一趟。”
莫子言一愣,手上虽然捏着电话,却不由紧了紧。
莫成凯见她不做声,终是睁开了眼睛,“子言,爸知道爸以前做的不好,总让你委屈,但是你怎么说还是莫家的人,这一次,莫家出了事,你也不能眼睁睁的……”
“爸……”莫子言打断了他,“你这样说我会很伤心的,我只是不知道找他来有什么用……”
莫成凯道,“你尽管找来,我有话对他说……”
莫子言见他一直坚持,只能无奈的给林安森打了电话。 谁知电话竟然是空号……
她看着莫成凯的目光,咬了咬唇,又打林安森公司的电话,接电话的是林安森的秘书,她说,“你好,我是莫子言,请告诉林总,说我找他有急事!”
里面秘书却用甜美的声音道,“对不起莫小姐,林总现在在开会……”
这是对付不想见的人最常用飞借口,莫子言舒了口气,道,“这次事情很紧急,如果他不接电话,我会像上次一样,直接找上门去……”
那边秘书一听,为难的笑笑,“我帮莫小姐去问问吧……”
过了好一会儿,林安森才接了电话,那声音有些沙哑,仿佛是纵欲过度后的症状。
他道,“莫小姐如此着急的要找我,不知我又有什么荣幸能帮到莫小姐了?”
莫子言没心情跟他调侃,她看了眼莫成凯,道,“安森……我爸病了,他想见你,你能不能尽快过来一趟?”她尽量的放低了身段,之后想起当时那声音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为了莫家,她是何苦?可是就好像有人说的,她看起来再如何的冷血,也无法真做到无情……
林安森顿了顿,显然没想到她竟然这样说,“安森……”他用奇怪的声音重复了一下她的话,然后哧的一声笑了,那暗讽的味道让莫子言觉得脸颊红红的……
她听他半晌都没有声音,只好用更低的声音说,“我爸正躺在病床上……”
许久,那边才用沉闷的声音道,“好,我现在去……”
放下电话,她无奈的暗叹了声,回头看着莫成凯,莫成凯又闭上了眼睛,她心里明白,显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觉得她在吃里扒外。
她心里觉得委屈,但见他已经成了这样,终究没能忍心走出去,走过去,为他盖好了被子,就陪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看着他这个样子,想起她早死的母亲,当年她才十岁,母亲便因为太过劳碌,死在了工作中,后来来了很多人看望她,殡仪馆里,上面横幅写着,为工作鞠躬尽瘁……可是那些人不过是走走过场,母亲跟家里决裂,从生下子言就是孤身一人,没有亲戚,没有朋友,那些人走了,殡仪馆里就只有她,她哭的嗓子都哑了,看着母亲黑白的照片,伸出手去摸她的脸,手指尖的冰凉,仿佛她当时的心,那么小,她就明白了世态炎凉,人死成灰的意思……
然后莫成凯就到了,他是开着大轿车来到了她殡仪馆,他说,他是她爸爸……
那天她扑在莫成凯的身上大哭,她知道她还有爸爸,妈妈死了,她本以为是孤身一人,这个突然出现的爸爸,是她唯一安慰。
那时爸爸在她眼中是那么的高大…… 而如今……
一会儿,外面莫子萱走进来,“林安森来了。”
他果然来的很快,看起来应该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还穿着正规的西装。
她看了他一眼,他先贴在她耳边道,“听说是还在病床上,你又那么恳求,我才过来的,别误会,跟你去我家一样,我配合你!”
那口气却有种施舍的味道,让听者心里顿时觉得很不舒服。
莫子言与他一同走进去,莫成凯看到他,先是激动的伸出手来要说话,那激动绝不是终于看到了女婿的激动,定是想起莫家与林家新结的仇。
林安森却恭恭敬敬的低头道,“爸,听说你病了,怎么样了?”说着这些话时,他却很高傲的瞥了眼莫子言,好像时时刻刻在提醒她,他做的很完美,那都是对她的施舍,是她欠了他的。
明明不是这样的,可是他就是有那独特的本领,让人看了便会真的有不安。
莫成凯好不容易忍了下来,看着莫子言,“子言,你出去,我要单独……跟林总说几句话……”
莫子言愣了愣,心里有些担心,林安森只是一脸无所谓,她警告般的看了眼林安森,只好走了出去……
第67章你们离婚吧
等待地时间的焦虑的,没人知道莫成凯在于林安森说些什么,莫子萱走过来,给了她一杯水,莫子言说了声谢谢,靠在沙发上发呆。
莫子萱看着她,道,“子言,如果爸说出什么话,你不要难过……”
莫子言点点头,“什么话没听过了,大姐,你放心……”
莫子萱喝了口水,“这次不一样,子言,你也看到了,爸都成了这样,他叫林安森来,怕是在谈判,如果谈崩了……”
莫子言一愣,坐直了身子,“谈判?谈崩了会如何?”
莫子萱歪着头,一脸无奈,“离婚……” 莫子言心里一凉……
虽然早就知道这样的家庭,婚姻是两个家庭的牵扯,但是还是没想到她也会因此被左右了婚姻。
莫子萱搂过了她,“子言,你要想明白,如果你爱他,就坚持你的,如果不爱,就多为自己想想,爸表面好像的很自私,但是他也是为你想的,毕竟现在才刚开始,若是以后出了什么事,你可能想到,你在他们家还怎么自处?我们必须要往现实里想……”
莫子言点点头,“我知道……大姐……”
这时,林安森走了出来,他脸色如常,但越是如常,越会让莫子言觉得不寻常。
莫子言走过去,“怎么样?”
林安森注视着她,那双眼中,带着耐人寻味的意味,莫子言一时有些摸不清到底是他是什么情绪。
林安森刚想说话,却听里面莫成凯道,“子言,让他走,你进来……”
莫子言顿时心里一沉,难道是谈崩了……
她刚想进去,林安森却一把拉住了她,莫子言不解的看着他,他抓着她的胳膊,唇角动了动,然后道,“跟我回去吧……”
只是这一句,莫子言一愣,看着他的眼神,慵懒着带着邪魅,似乎无时无刻不放射着他的迷人光彩,仿佛吸血鬼的鬼瞳,带着吸引人的色彩,仿佛致命的诱惑……
莫子言有一瞬间都会觉得自己为他心软,然而里面莫成凯发怒的声音传来,“子言,你听见了吗?我让你进来……”
说罢便猛烈的咳嗽起来,一边莫子旭气愤的道,“莫子言,到底是谁养大你的,你怎么这么吃里扒外!”说着她已经一连义愤填膺,进去照顾莫成凯。
莫成凯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似乎喘不上气来了一样。
莫子言心里一急,推开了林安森,便跑了进去。
林安森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嘴角露出自嘲的笑来……
莫子言进了房间,见仪器上心脏跳动的越发的快,她赶紧过来,“爸……别急,别急,慢慢来……”
莫成凯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用颤抖的手抓住了她,盯着她,“子言,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爸……就离婚吧,若不然,你就跟他走,再也不要回来了……”
莫子言皱着眉,捏着他手上的穴道,“爸,先别说这些了,你好好养病,病好了,我们再慢慢说好吗……”
莫成凯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子言,你好好想想,我是为了你好,他家根本就不珍惜你这个媳妇,你在他家,也只会吃亏,你要想着,娘家终究还是为你好的,你看,虽然当爸的没做过什么……但爸也从没放弃过你,就是你当年……做过那么荒唐的事……爸也帮你抹平……”
“爸……你别说了……”莫子言低下了头去,她垂下了手,停在那里,许久没有动。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不停喘息着的莫成凯,也不知不觉的停了下来,只有医疗仪器的响动,却让房间更显得寂静……
许久,莫子言才抬起头来,道,“爸,我会考虑的……你先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离开莫家,她心里只感到虚弱的好像生了场大病。
没错,这里就是她的病痛,是她的伤疤,每一次回来,便会被揭开一次,于是她回来的越来越少……
这些年,她做最忙碌的工作,穿最难看的衣服,化最糟糕的妆,不跟任何人联系,没有任何朋友,她只是想将过去遗忘,在他们眼中那是不堪的过去,在她眼中,那是伤痛的过去。
她自以为已经做的很好了,但是几乎每次一回来,便会被提醒,他总是说,“子言,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你都是我的好女儿……”每次听到这个,她都会自嘲的问自己,他到底是在跟她说,还是在跟自己说?
他总是说,“子言,过去就过去了,你别太在意……” 到底在意的是谁?
好吧,他一直不忘了提醒她,那些过去,是他帮她摆平的,尽管作为父亲,他只做了给她钱供她吃住和摆平那些过往两件事,那么,她一件一件的还他……
她想起从前,她就好像一直行走在夜里的猫,披着星辉,迈出了那个高墙,去她向往的自由世界,她也果然自由了一段时间,无忧无虑,好像世界上所有的烦恼,在一卷烟后,便会随着那烟雾,消失不见……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俊,你在哪里?”
若是你在,你定能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
第二天,林安森打开电脑后,收到了一个带附件的邮件,上面写着,离婚协议书……
他稍愣了愣,随即点开了邮件,上面莫子言完全公式化的口气说,“签字后我会尽快找到房子搬出去。”仿佛这真是她的一次平常的合作后最后的后续工作。
他看了一遍那协议书,然后突然笑了起来,成思南进来时便看见他靠在椅子上,笑的那么开心,却总是透着点诡异的味道……
成思南道,“最近的行程已经定好……您看看……”
他接过了行程表,打开看了一遍,然后说,“普吉岛的行程提前一个星期!”
成思南道,“是……”他没问为什么,但是行程表上标的很清楚,下个星期,顾泯宇将会去普吉岛拍摄巨石的公益广告,随行人员也已经定好,其中包括顾泯宇的助理和他的经纪人莫子言……
林安森与她约定了离婚的时间。
离婚手续办起来比结婚还要繁琐,她还被那个大姨骂了几句,说她结婚证上的照片怎么就不见了……
红本换绿本,她想,她与林安森最后一点关系都没了吧……
林安森站在太阳下,阳光将他的发丝染出一圈的光辉,他插着口袋,看着她,“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莫子言转头看着他,上一次他这么镇定的说这句话后,第二天他就给了她一个大麻烦……
她伸出手来,“不管怎么说,合作愉快……”
他嘴角带着嘲讽的笑,“算了,我不觉得愉快。”他只看了她的手一眼,转头便潇洒的走了。
莫子言手回了手,看着他开着车离开了这里,心里叹息了声。
林安森坐在车上,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远,他戴上了太阳镜,冷哼了声。
莫子言拿着离婚证向回走着,离婚,没有伤心,没有落寞,其实,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平静的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感到胃里一阵翻涌,伏在一边的栏杆上,她干呕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吐出来。
可是抬起头来,她却游戏怀疑,莫不是怀孕了吧?
算起开,这些日子他们也经常做,而且总是在情不自禁中忘了做安全措施。
她站在公车站牌前,皱着眉,若是真的出了事……那可真是好笑了,离婚的这一天发现自己怀孕……
她是雷厉风行的个性,既然已经在怀疑,她便马上坐公车向医院走去。
医生问她是哪天来的例假,她却算不明白,她例假一向不准,工作忙碌的过分,让她有些失调,医生无奈,让她直接去做尿检。
她拿着单子等在外面,还没送去进去化验,她看着那些平淡中的夫妻,带着幸福的笑容来做检查,她心里却只是茫然……
这时,里面护士叫她的号了,她赶紧起身要进去,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周春香的电话,“亲爱的,夏总召你回来。”
莫子言看一看时间,又看看化验单,工作至上的她最后还是放弃了化验,赶回公司去。
原来顾泯宇那个偶像剧选角还没结束,暂时拍不了,下面助理与巨石商量,将去普吉岛的行程提前了。
莫子言只能简单回去收拾一下,就与顾泯宇一起踏上了去普吉岛的飞机。
第68章我要抢回来
普吉岛是泰国南部地一个大岛,也是近来比较火热的一个岛,岛上风景伊人,一直是一个旅游胜地。
巨石安排他们在普吉镇附近的芭东海滩上的度假村,所有安排都是高档的,顾泯宇自己一间套房,小贝跟莫子言一个套房,顾泯宇对她说,行了,你们两姐妹可以趁机聚一聚。
得,感情他还真以为她们是亲戚了。
第一个晚上,莫子言好好的睡了一觉,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还真有点累,第二天就开始了拍摄,九月的普吉岛,热的很,太阳很毒,她和小贝坐下太阳伞下,小贝手里随时拿着毛巾和水,顾泯宇拍完一个片段就是满头大汗,莫子言也一直是汗淋淋的,坐在那里不住的扇着风,可是多大风都于事无补。
正在这时,突然听见那边年轻的副导演跑了过来,带着兴奋的表情,“大家,大家……我刚得到消息,林总普及岛的考察是跟我们一起来的,大家,快一个个的精神点,我看见林总过来了……”
这几句话让人群都沸腾了起来,自然,本就是巨石的广告部,所有人都是巨石的下属,对于自己的老板总是有向往的,但是小贝在这里也激动起来算是什么事?
小贝抓着毛巾,眼睛里不住的放光,还一面摇着莫子言的手臂,“子言姐,你听见了吗,林总要来啊,我听说他很帅的……”她兴奋的赶紧拿毛巾擦了脸上的汗,跟众位女同志一样,拿出化妆包来补妆,莫子言扇着风,看着她,不客气的泼冷水,“小贝,天这么热,你补多少妆都要被冲掉的……”小贝撅着嘴不满的道,“哎呀子言姐,你不要打击我……”
莫子言无奈的道,“你进公司也有两个月了,怎么见个帅哥还这么没免疫力?天天看着顾泯宇,还没给你打足了防御针?”
小贝瞬间把自己的脸收拾的干净了,然后道,“泯宇我已经彻底放弃了,他都不看我一眼,林总跟他们不一样啊,林总不是明星胜似明星。”
莫子言对此只是一笑置之。
一会儿,大家快速的收拾好了,就跟等待圣上驾临似的,只听有人喊了一声,来了来了,大家都干活,别闲着。
然而林安森一露面,所有女同志的芳心便碎了大片,他身边还陪伴这一个美女,那美女穿着三点式,一头橘红色长发,看起来该是个混血儿,美女就是美女,即便脸上没有太多妆扮,任阳光暴晒,她愣是养了一身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还那么性感。
小贝的脸马上塌了下来,“天呐,怎么那么漂亮……”
莫子言喝了口矿泉水,看着那边,心里想着,她还真不知道林安森也来了普吉岛。
她对小贝说,“小贝,总裁爱天真妹那是总裁小说,爱丑女那是科幻小说,爱丑女加天真女那是玄幻小说……”
小贝撅着嘴,却又一脸崇拜的看着莫子言,“子言姐,难怪周经理说要向你学习,你真好镇定啊,她们都乱了你也不乱。”
莫子言心道,这小贝哪都好,就是脑子不灵光,周春香那是让她学自己,观而不语,公司里八卦比娱乐新闻上都多,机灵的人知道只听不说,那样才不会惹人厌烦。
这时林安森已经走了过来,来了普吉岛,他只穿了身T恤半袖,比较休闲,但是有一种人就是这么奇怪,他出现在哪里,不论他穿的什么样,不论多少星光熠熠,他都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如果他是个路人,莫子言就着她的职业态度,定要将他签过来。
他与人大方的打招呼,揽着怀中的美女,看也不看莫子言一眼。
这时顾泯宇走进太阳伞,随便的瞥了眼林安森,便对莫子言道,“子言,晚上带你去吃海滩上的大排档,是这里很著名的。”
莫子言笑着道,“你请客还是公款?”
顾泯宇瞪着她,“没见过你这么没情趣的女人,我是在找你约会啊。”
这时一边小贝也道,“哎呀,你就只请子言姐,不请我啊……太偏心了……”
顾泯宇不客气的瞪她,“去,小孩子家家的。”
莫子言笑了起来,“行了你就别逗她了。”转头对小贝道,“都请,怎么会落下你呢!”
莫小贝便欢呼起来,“好呦,那晚上就一起去大排档!”
莫子言没注意到,林安森眯起了眼睛,看着欢呼的小贝,扫过了顾泯宇贴近她的脸,又看着她那满脸淡然。
然后嘴角撇起了一个笑容,他对众人道,“今天天气这么热,你们还坚持拍摄,真是辛苦了,这样,晚上我请客,月亮湾派对!”
众人一听,受宠若惊,这位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龙头老大,今天不仅体贴的来看他们,竟然还要请客聚会?
顾泯宇好不客气的弯了个白眼,“真是,以为谁稀罕。”
莫子言瞪了他一眼,就是他这张嘴,天天惹事。
一会儿,便见林安森身边的美女用她D罩的某物磨蹭着林安森,看的男同志们瞬间就要喷血,无不感叹和艳羡。
晚上海滩也去不成了,他们齐齐来到月亮湾,月亮湾是度假村的一块户外游泳池,边上已经做好了各种支架,他们要来个烧烤派对。
莫子言远远的坐着,边喝着饮料,随便的吃点水果,晚上的普吉岛气氛很好,水蓝色的游泳池做成月亮的形状,远远看去很漂亮。
远远的看着顾泯宇被人拉过去玩,顾泯宇不太擅长跟人这样交流,勉强的笑着,小贝已经完全疯了一样,宴席过半了林安森才来,他环着怀中的美女,那美女很甜美的给他一口一口的喂着果粒。
莫子言只是觉得气氛有些奇怪,想起他们的婚姻虽然短暂,但也算甜蜜过,在他与她和平相处的那些日子里,他奇迹般的每天都会回来,想起来她对他似乎总是爱理不理的,但是他却每次都会挑逗她,坐在沙发上,她在看电视的空,他便从后面抱住她,直接将她抱在了他的腿上,对对,就是他现在和这个美女这样的姿势……
原来他那些短暂的温柔,也不只是对她一个人。
是啊,林安森是有名的绅士,即便在他抛弃女人的时候,他的举止都是那么的优雅动人。
她突然有些失落,每个女人最爱的就是唯一,当知道她原来不是唯一时,心里的失落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这么对自己说。
她站起身来,离开了群体,向后面走去,这里被装点的好像梦里水乡,四面都是游泳池,她站在一个泳池边,看着里面自己的影子,婆娑的水影,一如她动荡的心情。
她撩起水泼在脸上,闭上眼睛让自己清醒一下。
就在那一瞬间,她突然感到有人在后面卡住了她的脖子,一把将她的头按进了水中,她尖叫出声,水迅速的灌进了她的口鼻中,她喘不过气来,手脚都在挣扎,可是身后的人不知是谁,就那么一直按着她的头不放,直到她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然后嘭的一声,她被推进了水中……
她扑腾了几下,好不容易冒出了头来,水并不深,可是对于旱鸭子来说,这样的水也已经足以让她恐惧,因为太激动,她脚怎么也着不了地。
那边的人似乎听见了她的尖叫声,已经快速的跑了过来,顾泯宇见她落进了水中,一惊,连忙就要过来,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林安森推开了顾泯宇,三步走了过来,直接跳进水里,将她抱了起来,她只感到自己靠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里,她知道自己该是安全了。
孱弱的身体搂住了他的脖子,他直接将她抱了出来,上了岸,他看着她嘴唇铁青,瑟瑟发抖,皱着眉对一边的人道,“叫医生来!”
然后便抱着她大步的向酒店走去。
莫子言换了身衣服,躺在床上,仍旧觉得脑袋里晕晕的,林安森站在床边,医生详细的检查过了,说没什么大事,让她休息,然后就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他两个人,他一直站在那里,盯着她,脸色很不好,她捂着头,虚弱的说,“谢谢林总今天能帮忙,我可以了,林总忙去吧……”
林安森歪着头看着她,“莫子言,你是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吗?”
莫子言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看着他,“林总这么说,我不太明白……”
林安森冷哧了声,“你那么精明,怎么会不明白?”
她努力的让自己坐起来,他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却不为所动。
她做起来,看着他,“你为什么来普吉岛?”
林安森盯着她,“关于离婚,你后悔吗?” 她不解的看着他。
他道,“我后悔,所以我要把你抢回来!”
莫子言立即瞪大了眼睛,抓起一边的枕头朝他扔过去,“林安森,你在耍我吗?”
第69章温水煮青蛙
林安森一伸手,轻易地抓过了枕头,然后看着一身狼狈,坐在那里头发凌乱的莫子言,他一直知道,脱下了那身古板的套装的她,是个分外美丽的人。
他环着胸好笑的看着她,似乎在期待她继续发飙。
他看好戏的样子落入她的眼中,她方慢慢的舒了口气,“林总说过,回头草,林总不爱吃……”
林安森叹了声,却带着嘲讽的意味,“我从未被人甩过,你不会是例外!”
她嗤笑,“抱歉,我从不吃回头草,你不会是例外!”
他只是静静扶着一边的柱子,“是吗……”
这时门突然被人大力的推开,顾泯宇走进来,满是敌意的目光看着林安森,然后走过来,一手亲昵的抚她的额头,好看的眉微微皱起,“感觉怎么样了?”
莫子言瞥见林安森竟然仍旧带着淡笑看着她,却让人感到有些凉飕飕的,她感觉有些别扭,推开了顾泯宇的手,“没什么事了……”
顾泯宇舒了口气,低声道,“待会再收拾你!”
然后抬起头来,不客气的看着林安森,“我替子言谢谢林总了,现在天也晚了,林总,子言也需要休息,你看……”
林安森挑眉,对莫子言道,“好好休息吧!”然后便走了出去。
顾泯宇仇视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离开,然后才回头看着莫子言,“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掉进水里?”
莫子言这才想起什么,爬起来,“我还要去个地方……”
顾泯宇虽然不同意,莫子言还是执意爬起来来到了警卫室,让警卫查一下有没有当时的监控录像,警卫却说,因为里面是客人休息的地方,酒店不允许按装监控录像。
她不禁瘪眉,到底是谁做的,那双手,想要将她至于死地,不再是威胁,不再是恐吓。
第二天仍旧要继续拍摄,顾泯宇演技还是不错的,公益广告也不是考验演技的东西,只是拍摄的时间点有时总是赶不上,第二天一大早要去做拍日出的场景,顾泯宇起不来,莫子言作为一个称职的经纪人,跟小贝一起先起了床,来到顾泯宇的房间,直接将他揪起来。
他早晨起床气很严重,一路裹着运动衣,脸色很糟糕,莫子言一下一下的给他撕面包让他吃,小贝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莫子言第一次经历顾泯宇先生的起床气时,也会像小贝一样不知所措,但是后来她晓得了,只要不让顾泯宇动手,什么都给他弄好,他慢慢就会缓过来了。
顾泯宇吃饱喝足了,莫子言随意的道,“一会儿有跳崖的动作,吊威亚小心点,你精神着,别出了差错。”
顾泯宇抿抿嘴,莫子言就知道,要喝牛奶,她随意的拿起牛奶送到他嘴边,他喝了一口,那边导演叫他去准备了,小贝凑过来,看着莫子言,一脸的崇拜,“子言姐,你跟泯宇真亲近,看你们在一起……我都觉得你们真般配……”
莫子言瞪了她一眼,“乱说什么!”
小贝支着脑袋,看着她,“子言姐……我知道,泯宇喜欢你!”
莫子言手上滞了滞,随即又抬起头,郑重的看着小贝,“小贝,工作,多做事,少说话!”
小贝还撇嘴,“子言姐,你让我说吗,你看,别人一看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行了……”莫子言直接拍她,她吐了吐舌头,莫子言顿了顿,看着她那天真的模样,心里竟然有些许的羡慕。她叹了声,道,“曾经我对顾泯宇说过,我跟那个人,是天和地的关系,隔云相望,永远不会有交集,小贝,做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跟他们牵扯不清,你看看,那些最后即便在一起的,哪个又有好结果?”
小贝脸色沉了下去,想了一下,说,“所以……子言姐你是知道泯宇他……”
莫子言喝了口矿泉水,“小贝,周经理应该对你说过,你要向我学习,你知道我从不会问这些问题的!”
小贝愣了愣,莫子言笑笑,站起身来,刚想过去转转,突然听见有人喊了声,“断了……拉住……拉住啊……”
莫子言一惊,只见几个工作人员都用力的拉着威亚,原来上面的架子断了,要不是几个人拉着,顾泯宇便掉下崖去了。
莫子言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小贝更吓的都要哭出来了,拉住莫子言的手不住的说,“怎么办怎么办……”
莫子言皱着眉,抓住小贝的手不让她乱动,静静的看着,一会儿,顾泯宇被拉了上来,工作人员瞬间都涌了上去,小贝连忙推开了莫子言走了过去,莫子言跟在后面,看着顾泯宇。
好在最后发现他只是一点皮外伤,膝盖上撞破了几块,胳膊也磨破了。他最重要的脸倒是没毁,之后莫子言还跟他说,其实这是他转型做实力派的一个好机会,可惜了……
但是莫子言也没放弃这一次宣传的机会,他受伤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回国,各大媒体报道后,公司也没反应,一时传言四起,都说顾泯宇是不是受了重伤,拖了两天公司才对媒体公布,只是受了点小伤,没有大碍,泯宇很敬业,带伤还是坚持拍完了广告。
小贝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也算是上了一课,她看着莫子言运作,在一边啧啧道,“原来什么事都能这么利用的……”
但顾泯宇的伤确实让他走路一瘸一拐的,因为正好在膝盖上,结痂后很难受,莫子言只好天天扶着他到处走,他这样还能坚持拍下广告,莫子言是很高兴的,人人都说顾泯宇任性顽劣,但其实顾泯宇做事怎么会分不清轻重,只是看他在乎与否。
这一天,莫子言再次扶着他出来散步,顾泯宇整个身子大半都压在了她身上,莫子言真想提醒他,他是膝盖伤了,不是腿瘸了。
他趁机搂着她的肩膀,轻巧的吃着她的豆腐,她抬起头来,正撞见他得意的脸,她瞪他,推开了他的头,他却又靠了过来,她不耐烦的道,“你是耍流氓是不是?”
顾泯宇拉住了她的手,“莫子言,其实你根本就不像你表面上那么冷漠,可是你为什么总是一副巨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呢?”
莫子言顿了顿,道,“我没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拒人于一里之外,足够了。”
顾泯宇不客气的瞪了她一眼,揽着她的肩膀,“子言,你真的有被害妄想症,你的优点是做事谨慎小心,你的缺点是做事太过谨慎小心,就连对自己的朋友……”
莫子言转过了头去,微眯着眼睛,“泯宇,记得从前老师讲过温水煮青蛙的实验,如果是用滚烫的水煮青蛙,那么青蛙马上就会跳出来,用温水慢慢的煮,青蛙就会安逸下去,我们不能太放肆自己,习惯是很可怕的……所以,还是时时提醒自己比较好……”
顾泯宇嗤笑,“你有点常识好不好,这个说法早就被推翻了,用什么水煮青蛙,到最后青蛙都会跳出来的!
莫子言知道他会这么说,她记得很久以前,她追逐着那个少年,纠缠的他无可奈何,她拉住他问他,为什么不能跟她在一起,他便说了莫子言方才的那段话。莫子言的回话,就是顾泯宇说的那一句。
莫子言笑了起来,当时俊是怎么说的?
“莫子言,你才是幼稚的那一个,难道你煮饭的时候不要盖锅盖吗?盖上了,什么都跑不掉……”
那时,他笑的那么迷人,玩味般的点燃了手中的烟……
然后他说,“莫子言,不想死,最好的办法,只有别跳进那锅里……”
莫子言也是这么说的……
她说,“顾泯宇,不想死,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那口锅,所以……”
顾泯宇一把拉起了她的手,“你说的是谁?我是那只青蛙,还是你是?” 她摊手。
他说,“如果你说的是我,那你完全不用担心……为了你,我愿意做一回等死的青蛙,因为……”他指尖轻轻摸索着她的脸颊,“因为你值得……”
莫子言的脸滞在那里……
她带了他三年,三年里,他还从没见她有过这样慌乱的眼神……
她眼中隐着某种激动,虽然稍纵即逝。
她记得后来她问俊,为什么最后还是妥协了,难道你想当水煮青蛙了?
俊看着她,那眼神带着他独有的神秘,“因为你值得……”因为你值得,所以我愿意为你试一试……
顾泯宇看着她,“子言?”
顿了半天,她才吐出一口气来,看着他,“你会后悔的……”
顾泯宇笑出声来,“世上还没有能让我顾泯宇后悔的事……”
她吐了口气,谁都拿他没办法,顾泯宇就是个活宝。
她最后也不知道是妥协给了他,还是妥协给了命运,总之,他说出那句话时,她心里觉得,他仿佛就是俊……
她扶着顾泯宇离去,却没有注意到,身后一墙之隔,林安森手中捏着咖啡杯,他单腿靠在墙边,他身边的女人靠在他身上,“森,你听,他们真浪漫,真想不到,顾泯宇那么大的明星,看中的竟然是这样的女人。”
他推开了身边的女人,那女人一愣,有些惊异于他突然的变化。
第70章等她自己来 经过了七天地拍摄,在普及岛的拍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顾泯宇的腿伤也基本没什么大碍,最后那天,几个工作人员放松的举行了一次party,因为难得来一次普吉岛,他们便去了海滩的大排档,这里的游客一向是很热情的,白天还会有裸泳的队伍,夜晚大排档也是坐满了人。
几个人互相敬着酒,留下了联系方式,她又收下了几个名片,在那随意翻看着,小贝走过来,端着酒杯,“这里扎啤最便宜。”
莫子言笑笑,没错,这里是平民消费什么都很便宜,大家热情很高,就着新鲜的海鲜,喝着扎啤,一会儿莫子言也被灌的多了点,他们还称要不醉不归,莫子言赶紧借口去洗手间逃了出来。
她洗着手突然觉得浑身的不舒服,口干舌燥,浑身都发热,有种异样的感觉,她打了小贝的电话,说她身体不舒服,先自己回酒店了,然后就昏昏沉沉往回走。
然而路上便赶到有人在后面不近不远的跟着,她回头看去,几个看着好像是闲散的当地居民的人,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她顿时感到不好,不由加快了脚步,然而后面的人快速的跟了上来,她抓起电话不管三七二十一,拨通了一个号码打了过去,显然她又打扰了对方的好事。
里面慵懒的声音刚传出来,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几个无赖已经追了上来,直接抢走了她手里的手机,她只来得及尖叫一声,手机便被摔在地上,摔的粉碎。
她捂着了头,几个无赖将她拖到了墙角,嬉笑声传来,她紧闭着眼睛,感到身体里有火在攒动,显然,她被人下了药。
她捂着胸口,看着那猥琐的男人竟然在解腰带,嘴里边难听的说着莫子言听不懂的本地语言。
莫子言心里明白,她若是不反抗,今天这个闷亏是吃定了。
她坐在那里不动,直到那男人要扑过来,她突然一脚踹向了他的下身,然后不顾一切的向外跑去,距离酒店并不远,只是这里拍档多,大多是窝棚,虽然是有些民间特色,但其实不好管理,她拐了几个弯,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咬着唇,不让自己昏过去,她不知道是得罪了哪位神仙,竟然用这种恶劣的方法来整她。
她跌跌撞撞,猛然就撞上了一个身体,抬起头来,就看见林安森正皱着眉,他双手扶起了她来,她眯着眼睛,有些看不清他的模样。
他一把抱起了她,她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老实的缩在他的怀中,被他抱进了酒店。
酒店里,她躺在床上,忍耐着身体那异样的躁动。
林安森给她端来水,她喝一口水,却感到更热了,房间里空调明明已经开了很低的温度。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嗤笑道,“莫小姐也有今天,真是难得。”
莫子言脸上已经足够红,看了他一眼,因为难受,也懒得与他再计较。
抬起头来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凌晨了,她爬起来,“今天谢谢林总了……我要回去了……”
她要下床,林安森却拉住了她,“行了,你这个样子,回去让人笑话吗?”
她闻言抬起眼帘,看着他,他只是平静的看着她,道,“就住在这里吧,反正已经被我看到了,你们这行,不是最注重的就是名声……”
好吧,其实她也真不想回去丢人,她捂着头倒下去,他笑着给她盖好被子,她烦躁的说,“热……”她不知,她呼出的气体都带着情欲的味道。
他滞了一下,嘴角带着玩味的笑,道,“你最好听我的,这种药就是这样,热到了极点,散出来汗,就会好了,你安心睡觉,别出声……”他声音里带着暧昧,“不然我可能会忍不住用别的方法帮你解药……”
她抬起眼来,看了他一眼,他却已经站起身来,转身去了外面。
那一晚她睡的很不踏实,不过还好,他果然是有经验的,热了两个小时,她终于睡着了,醒来时,只觉得身上黏黏的,倒是没了别的感觉。
出了门就见到林安森就站在门外,穿着休闲的运动服,看来是刚刚运动回来,她抿了抿嘴,低着头,有些局促不安。
他自己倒了杯水喝,然后对她道,“今天下午的飞机吧?你该走了。”
莫子言不太好意思,本来以为他会对她冷嘲热讽,他什么都没说,她反倒觉得不对劲,她低着头,“昨天谢谢你了……”
林安森笑了笑,扬起头来,“没关系,算是……”他挑起眉角来,“算是我们从前的终结,今天开始,我们还是合作关系,只是没有了那纸合约……”
她愣了愣,却见他神色如常,喝了口水,对她说,“还不快去?你要迟到了。”
她低了下头,告别了他。
她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那天还扬言要对她怎样,现在又说,他们回到从前,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回去的飞机是下午三点,晚上九点飞机降落。
成司南过来接机,边对他汇报他不在的几天的事物。
他又说,“老板说要在注意的那个叫《明天爱上你》的那个偶像剧,女主角选定了刘宜兰,后天会再次开机。”
林安森点了点头,戴上了墨镜,看着远处莫子言跟和小贝跟在顾泯宇身后,因为顾泯宇回国,各地媒体,加上他的影迷,挤的满满的。
林安森直接从特殊通道出去,成司南说,“老板,在莫小姐去普吉岛期间中介已经为莫小姐找到了房子,估计这两天会搬。”
林安森仍旧只是点头。 他看着,有些奇怪老板的态度。
许久,他终于忍不住,问道,“老板既然对她有兴趣,为什么不……”
林安森转头看着他,“司南,对一个女人,追的太紧,不是明智的,最明智的选择是顺其自然,是你的,她自己就会回来,不是你的,你越是追,她跑的越是快。所以,给她一点提示,后面就看她自己了。”
说完,他打开车门,迈进了车里。
莫子言找了几天的房子,中介按照她的意思为她选了几家,她挨个看了,算计过后,选定了一个价格适中,大小地势都比较合适的。
当然与从前的房子相比是差远了,但是她并不多求,她现在早已过了妄想的年纪,现在要学会的是知足。
顾泯宇的电视剧再次开拍,这一次她祈祷不要再出什么事了,这个剧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让顾泯宇今年的行程一变再变的,不知让她多操了多少心。
自从普吉岛回来后,顾泯宇整天都要她跟着,去哪里做活动都要拉上她,在剧组拍戏也经常找各种理由让她去,他跟穆晨曦关系不错,拍戏的间隙还会说话,穆晨曦当着顾泯宇的面对她仍旧客客气气的,背后却不说话了。
刘宜兰其实哪里是演戏的料,这一次若不是因为上面的关系,女主角说什么也轮不到她头上,她演戏十分做作,经常对不上情绪,顾泯宇在一边看戏一样的看着,常挂在嘴边的说,“看她演戏比看电视剧好看多了,我觉得应该把这些拍下来,可是当情景喜剧来播。”
莫子言让他闭嘴,可是话还是被刘宜兰听到了,刘宜兰瞪了顾泯宇一眼,扭着腰走过来,对莫子言说,“帮我去买瓶药油吧,天天拍外景,我最近皮肤都有点糙了。”
莫子言愣了愣,对她摊手,“好,我让助理去买。”
刘宜兰一撇嘴,“可是卢曼还要帮我打伞,你不是坐在这里没事干吗?”
莫子言知道她这是故意在找茬,笑了笑,站起身来,顾泯宇以为她真要去买,立即在那道,“刘宜兰,她是皇家的艺人部经理,你指使谁呢?跑腿是经理干的事吗?你助理不够用,可以去央求夏总再给你配两个。”
刘宜兰脸色一变,叉着腰看着顾泯宇,“你什么意思……”
顾泯宇笑着看着她,“你还听我再说一遍吗?好啊,你喜欢听我大声点说,让外面媒体都听到才好呢,反正你最爱这样的炒作了。”
莫子言上去拉下了顾泯宇,“行了,别忘了你们还是一个公司的!”
莫子言叹了声,对刘宜兰说,“我会让人去买,到你的镜头了,去吧!”
刘宜兰不服气的瞪着莫子言,可是莫子言不动,顾泯宇在那一脸漫不经心,她是一点好处也得不到,最后只好气愤的一甩头离开了。
小贝在旁边撇嘴,“一个新人还敢这么嚣张。”
莫子言只是笑了笑,小贝又说,“那天我还听到她炫耀,意思她跟咱们剧投资人林安森有什么关系,她那些关系我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她还好意思说,我听人在背后说,咱们穆导跟林总以前也是恋人的关系呢……上次还看到穆导被林家的奥迪接走了,估计就是林总接她去叙旧了……”
莫子言过去拎起了包,适时的拍了小贝的肩膀,“说过你什么来着?少说话,多做事。”

这是一颗坏了的太阳。

它坏了有些时候了,现在照耀我们的是一颗人造的紧急备用太阳。光芒没有那么亮,走在路上恍如隔世,如白夜孤行。

联合国连夜商讨修复事宜并召开紧急招投标会议,中国的后羿有限公司、土耳其的阿波罗有限公司、英国的日不落有限公司均参与投标。

“这太阳本来就没坏,我国的太阳怎么会坏?是你们太坏,才觉得它坏了。你们全都是!有!病!”英国代表越说越大声。

“太阳是神,太阳失身了……你们不能玷污它!噢,伟大的神灵您到底怎么了……”土耳其代表双膝跪下,抬头望天,泪花闪闪。

“你们都不想修,那还来招投标干嘛?干脆我射了它!”中国代表一言惊醒众人,联合国会议主持连忙把话题扯回太阳修复事宜。

“大家投票吧,中标者将获得修复太阳这项伟大事业的权利。”

三方代表各投了自己一票,联合国主持投了中国一票。中国中标了!

国家电视台马上直播这则新闻。在荧幕前等候已久的中国人瞬间沸腾起来,纷纷跑出家门,万人空巷,手拉着手歌颂太阳的陨落,中国的崛起。

“我的太阳!我的日……我日!日啊!”人潮中一名诗人行吟着,突然不慎被人绊倒在地,这时他的音量和感情达到了巅峰,在人群的脚掌下竭斯底里地吼着。

“这首诗以悲怆的口吻,诉说了诗人对太阳和祖国母亲的饱满热情,感人肺腑。”路人甲说着,刚刚踩上诗人的后背。

“我倒认为这里面充满了复仇的暴力和隐晦的色情。”路人乙反驳。

后羿有限公司的办公室里,老板挺着将军肚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然后笑眯眯地说,“大家都知道……去太阳并不容易,我们只能送一个人过去。那里很热,为了保证修复事业成功和个人的生命安全,我们要有一个科学的选拔方式。”

说完他领着员工走进市里最大的桑拿房。百余平方的桑拿房里挤了几百号人,还没开蒸所有人已满脸通红。

“希望大家能理解我的决定,为了保证筛选过程客观科学,我们采用控制变量法,大家挤在同一间桑拿房,减少变量。这样的话,谁最后一个走出桑拿房的,理所当然就是最耐热的人,最有资格代表我司出发。现在,比赛开始!”

五分钟后,不少人陆续走出房间。他们的头发尽湿,裹在身上的毛巾滴着水。

一小时过去了,里面只剩下不到二十人。他们全部在蒸汽缭绕中静坐,双目紧闭,只因一睁眼就会有无数的汗水争先恐后灌入。

两小时过去了,透过玻璃门看去,在近百度的高温下,光线产生了折射,房里的一切不停扭曲变幻,热浪透过门缝不住袭来。

七小时过去了,玻璃门被缓缓推开,一大波水雾夺门而出,过了好一阵子,随着气雾散去,这才逐渐显出有个人立在门旁。他正想微笑,结果发现由于脱水和四溢的蒸汽,自己的手掌皮黏在了玻璃上,扯不下来了,像一张干燥的白纸贴在湿漉漉的墙。

他耸耸肩,气游若丝,“给我的手浇点水,不好意思,黏住了。”

“你谁啊?”众人一边浇水一边询问,完全认不出眼前这名面色干黄,瘦骨嶙峋的同事。

“我是刚来不久的食堂师傅小灿。”小灿咬了咬牙,奋劲一甩,把手掌上一层薄薄的表皮留在玻璃上。

“我们食堂不就一个男师傅吗?我还记得是个体重一百八的胖子!”老板瞪着大眼睛问道。

“对,对,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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