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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不时地抽打着窗外的枝头,枝头上原本几片发黄的叶子,转眼消失殆尽。几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玻璃,晃晃悠悠地飘进来,黏在她耷拉的脑袋和隆起的脊背上,一头乌黑的秀发像瀑布倾泻而下,遮蔽了她清丽的脸庞,若隐若现的鼻子里不住地发出抽泣的声响。
  她说和孙二流在商场遇见的。孙二流熟悉她哥哥,主动凑来和她打招呼。孙二流告诉她,有件东西让她带给哥哥。于是,她跟随孙二流到了他的房间,聊了一会儿,孙二流便把她按在床上,强奸了她。她边说边蹭着脚尖,那双带花的胶底鞋发出痛苦的摩擦声。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成了冰。
  严守德和单位一位同事坐在她的对面,一字不落地记录着她的话,心头感到寒意。严守德想,与孙二流共事三年多了,这个五官端正,肤色白皙,身材修长,一脚踹不出响屁的小伙子,内瓤子真看不出这般龌龊。“冲动是魔鬼。”严守德的心里一阵哀叹。但是,强奸的帽子实在太沉重了,如果戴在孙二流的头上,后果不堪设想。作为同事,严守德当然不愿看到。
  “请你,把强奸的过程说的具体点。比如,你当时穿了哪些衣服,你的衣服是怎样脱光的。”严守德倒上一杯热茶,递给女孩,耐心开导着。他觉得事情并没有女孩说的那么简单,按照事发时间推理,正处春寒料峭的季节,女孩一定穿了不少衣服。要想一件件脱下她的衣服,孙二流做起来不是容易事。何况,他还要腾出手脱光自己的衣服。
  女孩抬头看了严守德一眼,脸上泛出一圈红晕,嘴唇抿了几下,终于鼓足勇气如实答着。在说到上身穿了毛衣时,严守德眼睛一亮,详细问了毛衣的款式。
  “高领,就是从头上往下套的那种。”女孩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不加思索地边说边用手比划着。
  “这就怪了,孙二流脱下你的毛衣时,你应当直起身子配合才行。如果你稍加反抗,毛衣是脱不下来的。”严守德加重语气道。死死地盯着女孩看。
  女孩慌忙低下头,觉得那眼神像把锋利的刀子,正在一层一层地解剖自己,胶底鞋摩擦的声音急促起来。沉默半天,吞吞吐吐地说:“毛衣是我自己脱下的。”说完,又抬头瞥了严守德一眼,那脸上的红晕已经渗透到她的颈子上。
  性质刹那间从强奸降到了乱搞男女关系上。仿佛一块石头落地,严守德重重舒了一口气。
  下面,摆在孙二流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娶了那女孩,这也是女孩愿望所在。既往不咎,皆大欢喜;一条是接受组织上的处理。
  问题出在孙二流和那女孩发生关系后,又不想娶她。吃了偌大的哑巴亏,女孩自然不依不饶。严守德找孙二流谈,阐明利弊,好话歹话说了一箩筐,可是孙二流始终一根筋捅到底,嫌弃女孩是农村人,死活不同意。严守德无奈道:“老天爷!你既然不想娶人家,干嘛招惹人家啊!”
  组织上对孙二流的处理是严厉的——开除公职。
  这段故事发生在八十年代初。打那之后,严守德再没有与孙二流接触过。也许是对孙二流的处理印象太深,孙二流的形象时常在他的脑子里晃动。后来,听说孙二流外出打工,先后离过两次婚。
  光阴如梭,转眼过了二十多年。有一天,孙二流忽然出现在严守德面前。今非昔比,从孙二流一身名牌的服饰和散发的香烟品牌上,严守德感悟到这多年来孙二流打拼的很不错。“浪子回头金不换。”严守德的心中不由生发出几分敬意。
  那天,孙二流宴请了严守德和单位几个熟人。宴席设在县城豪华酒店,孙二流风光无限,左拥右抱着两个年轻美貌的女孩,着实把严守德和单位同事看傻了眼。一股寒气让严守德从头凉到脚。
  酒过三巡,严守德和单位一位同事上了一趟洗手间,那位同事羡慕地说:“听说孙二流在外面开了两家公司,资产上亿呢!”
  严守德撒完尿,周身颤了几下,没好气地道:“钱再多又何妨?狗改不了吃屎!”
  那位同事知道严守德的话意,禁不住发笑:“少见多怪!当年孙二流那事,如果轮到现在,算个屁呀!不过,孙二流还得感谢组织的处理,要不今天和我们一样,拿份死工资,聊补无米之炊。”
  严守德茫然。
  宴席散后,孙二流呕着酒气,执意邀请严守德和同事去按摩,说要学会享受。严守德死活不肯。分手时,严守德听到同事在身后对孙二流说:“像他那样人,白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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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夏天,我和阿英的恋情急剧升温,今年国庆就要结婚了。这虽然是我这年来所有梦想的终极,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因为她的肚子正一天天地膨胀着。单位里的领导和同事莫不惊诧,一时热议纷纷。要好的男同胞甚至“组团”围住我,问我用了何种高超手段,将一个让他们垂涎三尺的漂亮女孩轻松搞定,非得让我把这段Office恋情的秘密公开。
  
  一】
  阿英是前年秋天刚来单位的外语系毕业生。她刚来时,曾和我一个办公室,她就坐在我旁边。和我们一个办公室的,还有一个大姐,一个老头领导。英为人做事很热心,人又漂亮,笑脸如花,和我无话不谈,很快成了好朋友。我最喜欢的是她依然保持着大学时的纯真,还有让人瞟上一眼就心跳加速的身材。上班时,我总会转头看她几眼,她有时发现我在看她,总是装着没事一样。后来大约因为形象佳、气质好,做事干脆勤快,被调到了隔壁的总经理办公室,当了助理文员,虽然也很近,我还是有点留恋她,总是有事无事去她的办公室看她。
  
  二】
  说起来好笑,她曾不止一次地被我和男同事调侃和戏弄过,我也被她追打得好惨。
  一次中午下大雨,办公大楼前的排水沟被水淹了,单位里聪明绝顶的老大在排水沟上放了一块木板,是浮在水上的,人一踩,脚就陷入水里了,上当的人很多。不多时,楼前就聚集了好几个看热闹的人。不久,英打着伞来了,看见木板,想都没想一脚就踏了上去,随后发出一声尖叫。我们几个笑得腰都弯了。她气得用伞追着我们打,我站在最前面躲闪不及,被打得一身都是水珠。
  一次上班时,我和男同事在走廊上抽烟聊天,她边打电话边走了过来。可能是对方听不清,阿英大声地说:“我只问你一句话,喂,我只问你一句话!”她刚在拐角消失,我就接过她的话茬说:“你是不是真的爱我!”大家笑得快趴下了。不一会,她走回来了,我们立即收住笑声,低着头看像仪仗队一样站着看她走来。一个同事还是没忍住笑,从鼻孔中不断发出笑声。突然,她举起文件夹朝我打来,我跑,她追,整个楼道一时笑声不绝。
  一次中午休息,在办公室无聊时,一个同事把一个用白纸卷成的一个极像粉笔的纸筒交给我,向英座的方向撸撸嘴。我走到她面前扬了扬假粉笔,然后在她后背的西服上一划,她尖叫着跳了起来,脱下西装发现什么痕迹也没有,发现是假粉笔后,就又追着我打。
  就是在这样的打打闹闹中,我和她的交往和感觉悄悄地变化了。
  一次上班无事,和她用QQ聊天。我看到一个笑话很好笑,就把网址复制粘贴发给她。不一会她就来到了我的办公室,红着脸问我怎么会看垃圾网站,我一头雾水。她让我打开刚才发的网址,原来上面有好多黄色广告,我说光看笑话了,没注意。没说完,她一掌拍在了我头上,转身走了。晚上回家,还是在QQ上,她说:“白天你不是故意的吧?不过那个笑话还是好好笑,让我笑了一下午,我喜欢。”这样,我们就越走越近了。一天中午休息,我来到她办公室,里面只有她一人,正在看一部韩国剧。见我进来,就跑到门边把门关了,移了把椅子让我和她并排坐下一起看。看着看着,不知不觉我的胳膊碰到了她丰满柔软的胸部,她似乎也没在意。我发现她胸前有一粒衣扣不知什么时候撑开了,露出了白色的胸罩,我不便提醒,就用眼光向她示意了一下,她似乎才发现,红着脸把扣子扣上了。最先发现问题的是老主任,一次中午我和她在单位食堂打饭到办公室里吃,她把多打的饭拨到我碗里,饭后她又把我放在桌上的碗拿去洗了。老主任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走过我身边时拍拍我的肩,也走了。
  
  三】
  直到有一天,我和她终于有了暧昧的感觉,几乎都要公开恋爱关系了。
  那是今年三八妇女节,单位组织女员工爬山比赛,我参加工会的后勤服务,也一同来到山脚。比赛快出发时,她脱去风衣,走到我面前,在几十个同事眼前,毫不顾忌地把包和衣服一下塞到了我怀里。我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周围同事,他们有的抬头望天,有的低头作思考状。我只好抱着她的衣服继续给活动拍照,心里直叫苦:“完了,完了。”
  她们冲出去后,我们紧跟着上了山顶。她们正在林间空地上进行游艺活动,此时正在轮流玩“瞎子敲锣”的游戏。她爬山得了好名次,正坐在一棵大树下吃着雪糕休息,身边放着奖励的一只玩具大狗熊。我上来后,走到她身边,想把衣服和包还给她。她看见了我,站了起来,把雪糕递给我说:“快轮到我了。把衣服放狗熊上面吧。给!”我不接,她鼓了我一眼,一下把雪糕塞到了我手上,站在旁边看我。我拿着她吃了一半的雪糕,不知如何是好。我心里嘀咕着:吃当然是想吃的,可是谁敢保证没有人看见呀!
  “吃不吃?不吃就化啦。”
  我看了看四周,还好似乎没人注意这里,就只好把雪糕放在嘴里,象征性地舔了一口。
  她笑着转身比赛去了,我再次确定没人看我,两三口就把她吃过的雪糕吃进了肚子,心里顿时有说不出的感觉。看着她活跃的背影,我陷入了哥德巴赫猜想的迷思中。
  下山时,我听到后面有女同事说:“阿英,这回怎么没人给你拿衣服呀!”接着又是一片欢笑声。
  
  四】
  转眼到了今年的6月。
  一个周末的下午,暴雨来袭,快下班时雨势仍然很大。终于熬到下班,我没带雨伞又急着回去,便不顾淋湿,用一张报纸遮住头就跑进了风雨里。没跑多远,报纸就淋烂了,只好在一家小商店门口停了下来,和大家挤在一起避雨,有几个还是单位的同事。
  不知过了多久,我远远地发现阿英一个人打着伞向我这边走来了,她快走到我面前时也看到了我,见我浑身都是湿的,一下就笑了。我正犹豫着是不是要和她一起走时,她停下来叫了我:“你没有带伞啊,快过来呀!”旁边的人们一下就都转过眼来看我,我不可以再犹豫,几步就冲进了她的伞里。这时,躲雨的人群里传来了一阵“好!好!”象看京剧似的叫好声。
  由于伞小,我只好紧挨着她,甚至贴着她走。过了一会儿,我大胆地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也没有挣开。
  “他们会说我是你的男朋友。”我说。
  “那你觉得呢?”她的声音很小,在雨中几乎都听不见了。
  “我很想是,也不知是不是。”我在她耳边说。
  “真的吗?”她突然停住了脚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要看我是不是认真的。
  “真的。”我坚定地说。
  “那,如果你觉得你是,你就是吧。以后,你可要只对我一个人好。”
  “嗯,那是当然。”
  就这样,我和她的关系,就在这雨幕中,以这种奇异的方式确定了。我和她在伞下相拥着,慢慢地走在雨里。拥着朝思暮想的女孩,感受着青春异性的柔美和芬芳,我的心禁不住地砰砰跳。
  不知不觉中,我和她拐进了一家茶馆里,在情侣包箱里面聊天、上网、听歌、喝茶,久久地拥抱亲吻,一直呆到天黑。从茶馆出来,我俩发现的自己嘴唇都红肿了,禁不住笑了起来。我请她到我宿舍,她没有拒绝。她已知道我没女朋友,一个人住。
  
  五】
  进了我的宿舍,我给她泡了一杯牛奶,换了衣服,让她到卧室上网,就到厨房忙去了。叫她出来吃饭时,见她正帮我理床上乱七八糟的衣物,心里一阵感激。吃完晚饭,她又抢着洗碗。我在一旁看着她,心想,这么好的女孩,不娶她娶谁呢?我走到她身后抱住了她,她红着脸,静静地让我抱了一会儿,然后她转过身,抬起头,闭上眼,让我拥吻了她。
  窗外,雨还在下,我留住了她。她洗完澡,为避免衣服起皱,换了一件我的文化衫,我们相拥而睡。午夜时分,持续的热吻后,她解开了自己的胸罩,把我的手按在了她的双峰上。我们手忙脚乱地脱光了所有的衣服和裤子,踢开了碍事的毛巾被,在窗外月色的映照下,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了对方。
  
  六】
  星期一早上一上班,我和她就一起向单位请了年休假,第三天下午,双双飞到了海口,傍晚到了三亚。次日清晨,在天涯海角的海滩上手拉手踏浪时,我说:“在你进办公室报到的那天,我第一眼就喜欢你了。”
  她笑着说:“我知道,早就看出来了,等你追呢。”
  “是啊,追到天涯海角来了。”
  说完,又是一阵追打。
  
  

方子君长发披肩,换了蓝色的毛衣和白色的牛仔裤从医院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张雷还真愣了一下子。刘晓飞是真的没有注意,他还在等着何小雨混出来。换了便装的方子君一下子就不是穿着外面套着白大褂的绿军装那样严肃的女干部的感觉了——当时看不见军衔,但是张雷估计起码是中尉或者是文职副连。从外表上看她好像比张雷和刘晓飞还要年轻,活象一个艺术学院的大学低年级学生。她看见张雷,愣了一下稳定自己,接着走到两个傻不拉几的学员面前:“怎么了?傻了?”刘晓飞笑笑,他心思不在这儿。倒是张雷啊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跟这儿看倾国倾城呢。”方子君装傻,声音却有些发飘:“谁啊?指给我看看?”“就在我跟前站着呢。”张雷打哈哈。“你怎么跟你哥哥一样贫啊……”方子君的脸一红,但是随即又白了。“你认识我哥哥?”张雷一怔。方子君意识到自己是真说多了,急忙追回来:“在前线见过一次,他那时候受伤住在我们野战医院。不熟悉……”张雷想想,没说什么。这个也很正常,女医护人员上过前线的各个军医院都有一大批。虽然前线的部队很多,但是见过一两次也是很正常的。方子君没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刘晓飞看见何小雨穿着深蓝色牛仔裤和米色的毛衣从医院里面连蹦带跳出来,急忙喊:“小心点!你月经走了啊?”何小雨就瞪眼,跑到跟前就掐他:“你个死东西,就怕别人不知道是吧?!”刘晓飞就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走吧。”一直沉默的方子君说话了,“今天我请客,给你们改善伙食。去吃涮羊肉还是什么,你们说了算。”“我来吧,哪儿能让你请呢?”刘晓飞赶紧说——他是真的有这个底气的,虽然老爸交代老妈好多次,进了军校就让孩子好好锻炼,军队全都管了,不能再给孩子钱了,但是老妈还是悄悄给他塞了不少钱的。“还是我来吧。”张雷也觉得让女士请客不合适。“得了吧,你们三个小红牌,请我啊?”方子君笑道,“现在什么都涨价,就是军校的津贴不涨。我还不知道你们在军校多清苦吗?走吧。”就都不争了,知道这就关系到女干部的面子问题了——想想也是,堂堂的一个女干部,还是小雨的干姐,怎么好意思让两个小红牌学员请客呢?最后讨论的结果是吃涮羊肉,四个人就走向另外一条街上的涮羊肉馆子。刘晓飞自然和何小雨连蹦带跳的嘻嘻哈哈的走在前面,张雷就和方子君慢慢在后面溜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都无言了,一直都在沉默。过了好一会,张雷才开口:“你是什么时候上前线的?”“85年到88年,最后一批撤回来的野战医院。”方子君淡淡地说,“我没上过卫校,在前线提干的。回来自修的省医专的妇产科大专。”“三年啊。”张雷肃然起敬。方子君淡淡一笑:“不算什么,都过去了。”“我本来也有机会,但是我哥哥牺牲了以后,我妈妈死活都不让我参军。”张雷说,“那你是84年兵?”“85年。”方子君说,“我爸爸和何叔叔是战友,就这么认了我这个干女儿。”“你爸爸也是侦察大队的?”张雷的眼睛一亮。“是……”方子君的眼睛黯淡下来。张雷又不是傻子,赶紧不问了。四个人,两个精瘦男孩穿着红牌的军装,两个漂亮女孩穿着时尚的女装,在街上走真的是蛮显眼的——尤其是两个女孩都是高挑漂亮的,就更打眼了。还真的就有人吹口哨说怪话。张雷和刘晓飞看过去,是一群坐在马路牙子上的小混混。“别搭理他们,走吧。“方子君赶紧说。“行了,你就别闹事了!”何小雨也拉住跃跃欲试的刘晓飞,她知道这个臭小子是个天生就好打架的主儿。两个军校生就压着自己的怒火跟着两个女孩走。口哨声却越来越响了,还有不堪入目的喊声。“俩兵哥哥,把美女留下吧!”“就是,我们弟兄也体验一把兵哥的感觉!”“这俩妹子真水灵啊!”“要个儿有个儿要脸蛋有脸蛋要屁股有屁股啊!”……刘晓飞一下子就忍不住了,转头冲那几个小混混喊:“说什么呢你们?!找死啊?!”“晓飞!你能不能不闹事?!”何小雨赶紧拉住他。“哟,练练怎么着?”那几个小混混继续出言不逊,居然还围了过来。张雷不说话,慢慢摘下自己的军帽,递给方子君:“帮我拿一下。”方子君急忙问:“你想干吗啊?!别胡来,这块有纠察的!”张雷又脱下了自己的上衣,笑着塞给方子君:“我现在没有穿军装吧?”他冲刘晓飞使个眼色,刘晓飞会意,也摘下自己的军帽,脱下自己的上衣。方子君和何小雨一人抱着一堆军帽军装,都傻眼了。“你左翼,我右翼。”张雷低声说着看着逼过来包围他们的七八个小混混。刘晓飞站好位置,两个小伙子都是握拳在手分腿跨立。“你们去那个饭馆等我们。”张雷不回头,对两个女孩说。“我说刘晓飞!”何小雨怒了,“你是不是不打架就安生啊?!我告诉你啊,你要是闹事我就真和你急!”方子君一拉她:“算了,跟侦察兵说这个是没用的。咱们赶紧去吧。”她拉着何小雨走,临走又转头:“记住馆子的地址啊!还有,纠察来了千万别说自己是哪个单位的,赶紧跑!机灵点儿!”张雷侧过脸回头笑笑。方子君这回傻了——侧面,太象了!但是现在不是傻眼的时候,就赶紧拉着小雨走了。虽然自己的心里还在一阵阵的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的疼着。那边已经动手了。当然没有什么悬念可言,两个陆院侦察系的学员对付几个小混混真的是太浪费资源了,几下子就给撂到了。“给我记住啊!以后别跟这儿胡撒野!”刘晓飞一下子踢在一个家伙的屁股上,“滚蛋!”张雷一拉晓飞:“撤!”晓飞一抬头,俩纠察正在远处冲这边跑过来。于是他们俩就嗖嗖嗖撒丫子,后面纠察就嗖嗖嗖追。当然是追不上的,跑了没多远纠察就给甩后面了。两个小伙子跑的很带劲,拐了几条街就径直跑向那个约好的饭馆。路上很多人看他们觉得有毛病,好好的跑什么?——不过精力过剩的一种表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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